哥哥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軟肋。
“等等。”唐心攥著男人胸前的衣襟,蒼白的唇微微顫抖。
“跟我走,以後我護著你。”
陸擎深浩瀚漆深地眸子裏映著她的影子,寬厚的胸膛絲絲暖意包裹著她,真實又令人安心。
“該死!”
霍靖南一拳砸在身側的木頭隔板上,實木隔板齜出一道白色裂痕,血從手關節滑在米白色的門板上。
婁希茜心疼地拉過他的手,看到手背上血糊的傷口心裏抽疼,“靖南……”
霍靖南甩開胳膊上粘人的女人,從兜裏摸出一根煙點燃用力的吸著。
“咳咳,咳咳。”
嗆鼻的煙霧一股腦湧進肺腔衝的他肺腑幾乎炸裂。
“醫生說過你不能抽煙!”
“滾開!”
“霍靖南!”婁希茜歇斯底裏地吼出聲,衝上去搶過他拿出來的整包煙摔在地上,高跟鞋狠狠碾碎。
就像他那顆不值錢的心,被不在乎的人碾爛成泥。
“整整一年,你為了那個拋棄你的女人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她知道嗎?她在別的男人懷裏開心,你再怎麽自暴自棄她也不會知道!”
“你為什麽不肯多看一眼真正在乎你的人?我們馬上要訂婚了,你有真正在意過我嗎?”
“你說話啊!”婁希茜哭著吼他。
“新娘不是她,我娶誰都無所謂。”平靜下來,霍靖南冷漠地令人心寒,說完轉身走出去。
寒冬臘月裏被從頭澆了一盆冷水,淹沒她滾燙的一顆心,在外層結上一層冷霜。
婁希茜失魂落魄地跌坐在牆角,從小到大二十幾年陪伴,竟抵不上唐心那個賤女人三年的感情?
她不甘心,不甘心!
“霍靖南,既然你這麽在乎那個拋棄了你的女人,那我就徹底毀了她!”
回答她的隻有“吱嘎”的門板開合聲在空蕩蕩洗洗手間空寂回響。
……
紅色煙頭在幽藍燈光下忽明忽滅,眨眼的星星一般,捉摸不定。
陸擎深吸完一支煙,唐心換好仲霖買來的新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看了男人一眼,將外套遞還給他。
陸擎深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我開車送你。”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僵硬地從他溫熱的掌心抽抽離出來,唐心轉身踩著樓梯下樓。
仲霖看著快要消失在視野的背影,抬頭請示陸擎深,“少爺。”
“車鑰匙留下你先回去。”
與外麵霓虹繁華隔了一條小巷,遍地路邊小攤的老街充滿了熱鬧擁擠的人氣。
燒烤飄的串香與各種風味小吃的味道聞著熟悉。
大排檔的桌椅板凳擺在老街露天的路邊,仰頭可以看見灰暗的星光。
不知不覺她竟然走到這兒來了。
“咦,小姑娘有好久不來了,想點什麽?對了怎麽沒帶帥氣的男朋友哇?”
老板娘夫妻是新疆人來這裏開大排檔,烤的肉串又大又香,以前上大學唐心和霍靖南經常光顧。
“嗯,畢業了,家離這裏遠。”唐心僵硬地扯了下唇角,要了三十塊錢肉串,另外十瓶啤酒。
將十瓶啤酒全部起開,一杯一杯不知道喝了多久,唐心直接拿起酒瓶仰頭灌進嘴裏。
隔壁桌幾個湊在一起的男人指著這邊交頭接耳,不一會兒一個啤酒肚肥膩膩的地中海男人走過來。
從身後摸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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