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種著一片淡紫色的三色堇花田,空氣裏淡淡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唐心聞到花香味發現自己跑錯方向停下來,不同於前麵的高大上的歐式小樓,後花園種滿淡紫色三色堇花,花田正中是一棟小木屋,屋前擺著一副畫架,從她的方向可以看到架子上鋪著畫板似乎畫著什麽……
上一次來這裏,唐心就發現諾大的別墅裏,除了陸擎深和偶爾過來送東西的仲霖,隻有一個不會說話的保姆。
陸擎深剛才一直在屋子裏,那在這兒作畫的是誰?
小木屋半敞開著,隱約聽到腳步聲傳來。
好奇心趨勢,小心翼翼地走到木框窗邊,踮著腳剛要打量,包包裏突兀地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一陣風吹過,“嘭”地一聲,木屋門從外向裏關閉。
唐心嚇得一個機靈,連忙翻開包包拿出手機看是陸擎深的號碼,接通電話一邊往回走,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木屋窗口一閃而逝的黑影。
“在哪兒?”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電話線越發顯得磁性,聽多了怕是耳朵都會懷孕。
“我叫了仲霖開車送你。”
“好,我現在回客廳等他。”唐心回頭瞥了身後一眼,淡紫色的三色堇花瓣在夕陽暖風中搖曳一片紫色花海,吹動畫架上白色的素描紙。
想起方才看到畫板上的內容,緊抿著唇輕皺起眉心。
電話那頭陸擎深說了一聲等她,唐心應聲掛斷電話,立馬又有號碼打進來。
一年前哥哥出事花光了母親留給兄妹二人的所有積蓄,唐心一邊忙畢業課程一邊身兼數職打工賺醫藥費,樂小米知道她的擔憂介紹了遠房親戚家的二姨幫她照顧哥哥。
唐心接通電話問了幾句哥哥的情況,見二姨說話支支吾吾地,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猛然想起今天照例是給二姨發工資的日子,原本她提前已經準備好錢計劃抽空送去醫院,不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一時忙亂了方寸,今天早晨又突然接到電話醫院趕人,結工資的事兒完全被忘到了腦後。
“是我那個不省心的侄子打電話過來想湊首付買婚房結婚,我這才想著能多湊點兒是點兒,誰成想碰到這個節骨眼兒上……”
二姨年近六十,離婚無兒無女地隻有一個侄子,哥哥身體不好嫂子常年是個藥罐子,一家都靠她的工資接濟。
更何況這一年相處下來,二姨工資要求不高,關鍵盡心盡力是真心心疼和關心這對可憐的兄妹。
唐心自然投桃報李,再窮再難也不會短老人家一分工錢,能早發就盡量提前。
“二姨我這就給您送過去,然後您這些天慢慢幫我哥收拾著…”
“誒,好。”
二姨聽出她的語氣有些低落,以為是因為醫院蠻不講理趕人不開心,寬慰道:“我這幾天聽小護士說他們換了個年輕長得又帥的老板,這開醫院的長得帥心不好有什麽用!牧陽現在的身體狀況穩定多了,像這種騙錢沒道德的醫院咱不住了,換哪個醫院也比這裏強。”
唐心沒有跟二姨解釋醫院現在成了霍靖南的,就算他們不趕人,她也不會在讓哥哥在霍靖南的醫院住下去。
又跟二姨叮囑幾句,唐心掛斷電話回客廳。
陸擎深坐在沙發上,仲霖站在他身後二人一起在客廳等唐心。
見久等唐心不來,仲霖開口想問陸擎深,轉眼看到她從後院進來。
“少爺?”他向來冷靜地木頭臉扭頭看向陸擎深。
往常後院門都是鎖著的,隻有一把鑰匙在少爺那裏。莫非上午他進去送東西出來忘了鎖門?
唐小姐在後院不會看到什麽……
陸擎深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