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園待到天黑,霍瑾霖才紅著眼睛,踉蹌的走了出去。
進了對麵的便利店,他買了一盒煙。
自從小雲走後,他的煙癮一下子就大了起來,無數個難眠的夜晚,隻有在煙霧繚繞中,才能得到片刻的舒緩。
“那個墓地裏的女孩,真是幸運。一年了,總有人時常來看她。”便利店的中年婦女對著霍瑾霖感歎道。
從這個位置,能將墓園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霍瑾霖點點頭,他現在身心疲憊,沒有什麽交談的欲望。
“你是她什麽人?哥哥?男友?”
霍瑾霖舉起手亮了亮戒指:“她是我妻子。”
“哦!那可真遺憾。”美國女人誇張的捂住嘴巴:“不過能有這麽多親人惦記著,也不算太遭,對不對?她的姐姐也經常來給那個可憐的女孩掃墓。”
“姐姐?”
霍瑾霖頓住了往出走的腳步。
秦小雲是獨生女,哪來的姐姐。
“是啊,她們姐妹倆長得真是像,就和墓碑上的照片裏一樣,雖然你們華國人的臉都長得差不多,但是那麽相似的還真少見。”
霍瑾霖的心髒仿佛停了一瞬,他大步走向櫃台,探身急切的問:“你知道她姐姐住在哪兒嗎!”
“不,不知道。”米國女人被嚇了一跳。
霍瑾霖立刻調頭跑出去,他來到之前顧澤住的房子,瘋狂的砸門:“顧澤,顧澤你給我出來!”
門被打開,霍瑾霖揚起的拳頭,差點打到他的臉上。
“霍瑾霖,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是不是有病?”顧澤穿著睡袍走出來,一臉怒容。
目光掃過房子裏的擺設,霍瑾霖激動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和一年前的時候一模一樣,絲毫沒有半點女性用品。
“你到底有什麽事?”半夜三更砸門又不說話,顧澤語氣不善。
“我……”
張了張嘴,霍瑾霖咽下要說的話,搖搖頭:“沒事,我就想說,我明天就回國了。”
“神經病。”罵了一句,顧澤甩上門。
霍瑾霖沉著的轉身往外走。
不,不能這樣直接張口問,顧澤不會告訴自己的,說不定還會對他有所防範。
“喂,王特助。”
霍瑾霖打了個國際電話。
“霍董。”
“從今天開始,所有的會議都轉成視頻會議,我要在美國長期駐紮辦公。”
助理還沒開口,旁邊就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胡鬧!”
“爺爺,小雲她很可能沒死!”
“唉……瑾霖啊……”電話裏麵,傳來深深的一聲歎息。
“爺爺,不抓住這個線索,我後半輩子都不會過得安穩!”
“好,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爺爺還沒老。我給你一年時間,把我的孫媳婦帶回來,如果做不到,瑾霖,你就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踏踏實實的往前走。”老人語重心長的說。
“是!”
激動的掛斷電話,霍瑾霖立刻在隔壁街區買了一套房子。
他把自己打扮成流浪漢的模樣,每天跟蹤著顧澤,閑暇時間,就去墓園碰碰運氣,問問那個便利店的女人,遇沒遇到過“姐姐”。
十天過去了,顧澤都是公司——家——超市,三點一線,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
霍瑾霖發現,顧澤離開公司後,並沒有走平時回家的那條路。
心中一緊,他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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