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踏進李家的門檻過。
李紫蘇的美貌在蘇州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不知撩動了多少公子哥兒的心。那些公子哥兒不是不想派人上門提親,而是不敢。
因為李紫蘇十歲時,她的終身大事,早就由她的爹娘給她定下了。
她未來的丈夫,是京城永安侯府獨孫,沈歡。京城裏達官顯貴遍地,而沈府是真真正正的名門望族,沈歡的父親沈易岸大人,是當今聖上最為器重的臣子。
李紫蘇未滿十六歲時,本該遠嫁到京城去了,但永安侯府卻無緣無故推遲了婚期,直到今年才終於派人來蘇州李家正式確定兩家結親的種種事宜,婚期也終於定了下來。
一個女子,不論她的美醜,不論她的性情,也不論她的家世,她的一生之中,總要嫁個丈夫,這沒什麽好質疑的。
但這兩年來,幽居深閨的李紫蘇一定想不到,因為李沈兩家並不怎麽匹配的家世,李家又遭到沈府無緣無故的推遲婚期,她受到外界越來越多的非議和妄測。
這夜華燈初上。
一群從書院下了學回來的少年郎湧進一家酒樓上,這些少年郎中不乏一些公子哥兒,他們聚集在一間廂房內飲酒取樂,並叫來十幾個歌姬作陪。
一叫賈琪的公子哥兒正肆無忌憚揉捏著懷中歌姬的胸脯,那叫青兒的歌姬一麵口中嗔罵著,扭動腰肢似要躲避,卻一麵躲進了那輕薄她的男子懷中。
賈琪幹了一杯酒水,眼睛在酒席上一掃,“咦”了一聲,便向席上眾人問道:“李渭那小子呢?好像這幾天都沒見到他的人影。”
“他現在被他爹娘關在家裏,估計這個月別想踏出家門一步了。”
一懶洋洋的語聲回答道。
賈琪看去,是周卓墨回答他的。
酒席上那麽多富家子弟,以周卓墨這個“原記”錢莊的少東家最為出眾,相貌堂堂,風流倜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眾歌姬雖然都依偎在男人懷中,眼睛卻總是時不時悄悄去瞟周卓墨一眼。
隻有周卓墨懷中沒有女人。
聽見周卓墨如此說,賈琪哈哈笑道:“那小子又做了什麽混賬事兒了?”
“前幾天他在宜春苑和方書書搶一個戲子,還把人家宜春苑砸了,賠了三千兩銀子。”
“哈哈!這小子現在還好這一口?”
“話可不是這麽說,賈兄,那天我也在場,那個戲子長得比女人還媚呢!”另一個公子哥兒,名喚方閑的接口道,剛一說完,懷中的女人不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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