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我說說啊,別一天到晚悶在屋裏,快悶出病來了。”
李紫蘇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李渭也跟著在桌子另一旁坐下。
李紫蘇抬眼看了看哥哥,道:“我什麽心事都沒有,哥哥,你以後少惹爹娘生氣了。”
李渭冤枉道:“我這幾天來可什麽事情都沒幹,怎麽惹他們生氣了?”
李紫蘇秀眉一蹙,嚴肅地道:“那是爹娘不準你出門。那等你可以出門了,你是不是還要像以前一樣在外麵胡鬧?”
李渭摸了摸鼻子,訕訕然:“我又不是成心惹他們生氣的……”
“為了一個戲子,你跟人家打架,還把戲院給砸了,還不是成心?娘親為此氣得躺在床上兩天。哥哥,你怎麽還這樣不懂事?”
李渭挺起胸膛,大聲辯解道:“戲子怎麽了?戲子也是人,他叫柳清河。我一點也不曾看低過清河,我倆雖然相識日短,可一見如故,互為知己。是方書書那混蛋嘴巴裏不幹不淨,對清河動手動腳。清河是我朋友,見他受辱,我當然得為他出這個頭。”
李紫蘇也有點生氣了,聲音也大了起來:“所以哥哥為了這個朋友,就一點也不顧及爹媽的顏麵?”
剛剛還振振有詞的李渭立刻泄氣了,“我、我……”
“哥哥是我們李家的支柱,我和爹爹媽媽一心盼望哥哥用功讀書,將來進京考取功名,像祖父一樣光宗耀祖,也好讓爹娘頤養天年。”
“好了好了。”李渭霍然站起來,不耐煩地一揮袖子,“讀書讀書,二老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連你也來這套說辭了,清河就沒跟我講過這種話。”
“那個戲子當然隻會撿你喜歡聽的話來哄你開心。”
“我再講一次,他有名字,叫柳清河!”
李紫蘇神色冷漠,道:“他叫什麽名字與我何幹?”
李渭氣道:“你!”
李紫蘇道:“我什麽?哥哥為了這個柳清河,莫非也要動手打我嗎?”
“我哪敢打你,隻是希望你不要這樣輕視我在外麵的朋友嘛,清河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李渭委屈道:“平日裏我什麽事情不順著你的意思?就前兩天你養的那隻灰兔子咬了我一口,都把我手指咬出血來了,我也很生氣想把那隻灰兔子摔死,可我知道你把那隻兔子當作是你的朋友,你不想跟我們說的話都對那隻兔子說。那隻灰兔子要是真死了你肯定傷心。那我還敢把那隻兔子怎麽樣?還不是白白挨它咬了一口。”
聽到哥哥這樣說,李紫蘇聲音也柔了下去:“以前我不曾勸過哥哥要考取功名,以為哥哥總有一天會醒悟過來從此走上正途,可哥哥隻會在外麵胡來,做妹妹的怎能不擔憂?”
“我就非得走讀書這條正途?”
“不想讀書,那哥哥你到底想做什麽?前年讓你跟舅舅學做生意,你也說做不來。”
“是是是,我李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用不著你來教訓我了。”李渭跺腳,氣急敗壞道:“我李渭天生蠢笨,到現在連論語都沒背下來呢,還指望進京考取功名?我連鄉試都考不中。這輩子我是沒指望進京考取功名給李家光宗耀祖了,倒是妹妹你,不久的將來就要嫁到京城去了,等做了永安侯府的大少奶奶,看在咱們一個爹媽生的份上,可別忘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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