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說到這裏,月歌忽拍手笑道:“哎呀,今天公子起床時我們告訴他老太太要他去暖香閣見客人,卻忘了告訴他見的是什麽客人,估計公子以為又是南陽郡主來了,所以才出門了。”
月芽也笑了一笑:“若是公子知道不是南陽郡主,而是另外一位嬌滴滴的小姐,公子就樂意見嗎?”
月歌笑道:“公子樂不樂意我不知道,不過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老太太很樂意讓公子見見紫蘇小姐。”
月芽道:“哦?”
月歌頭頭是道地分析道:“京城裏那麽多位千金大小姐,咱們老太太早都一一認過了,若是南陽郡主配咱們公子,估計咱們老太太第一個不樂意。就南陽郡主那大小姐脾氣,真嫁給了公子,那永安侯府可就沒一天清淨太平日子過了,老太太也怕公子受了委屈。她尊貴,我們公子就不尊貴麽?其實南陽郡主也尊貴不到哪裏去,她父親南陽王不過是個沒有什麽實權的閑散王爺。而紫蘇小姐呢,雖然身份不及南陽郡主,可人優雅端莊,這才是做永安侯府女主人的風範。”
月芽勉強笑道:“公子才多大,就談這些了。”
月歌道:“怎麽不可以談,親事可以先定下來,再過幾年,不都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紀了麽?”
月芽道:“終身大事,難道不該先過問公子的意願嗎?”
月歌笑道:“終身大事,向來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子是什麽意願,咱們當奴婢的也沒有那個資格過問。不過嘛,公子再小也是個男人,會不喜歡紫蘇小姐嗎?”
月芽道:“哦。”
月歌道:“你在想什麽?神不守舍的。”
月芽道:“沒什麽。”
月歌一眨眼睛,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月芽道:“你知道?”
月歌道:“你在想,公子以後成了親,我們這些服侍他的人該何去何從。”
月芽道:“那你想過嗎?”
月歌道:“當然想過了,再過幾年,我娘和哥哥就為我贖身,一起回家鄉去了。”
月芽道:“真羨慕你,我連我爹娘都不記得了,永不會有人來贖我出去。”
月歌安慰她道:“你可以一直留在公子身邊呀,公子是好人,不會委屈你的。若不是我還有哥哥媽媽在,我也願意一直服侍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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