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開!開!開!開!”
所有的賭徒都已激動得漲紅了臉,唯獨有一個男人臉色慘白。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始終站在這女人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他不是賭徒,他是這女人的丈夫。
那夜沈歡的血也熱了起來。
到了最後一局時,兩人手中的籌碼都全部押上。
是沈歡贏了。
因為沈歡的運氣比那女人好了一點點,隻一點點。上了賭桌的人若是把贏錢翻本的希望寄托在運氣上,那這個人最後的結局注定是傾家蕩產。可有時候賭博,需要的就是在最要緊的關頭時,那一點點的運氣。
長安一夜豪賭後,沈歡離開了長安,沒再見過這女人。這女人是天生的賭徒,已無藥可救,他以為這女人遲早會死在賭場上。那對她死心塌地的丈夫會替她收屍。今天卻在這偏僻無名的小鎮遇上了,而她的丈夫不在她的身邊。
周夫人?公孫莉詫異,原來這女人已經嫁人了。她這才發現這周夫人其實並沒有她和紫蘇那樣年輕,眉梢眼角已隱露細紋,起碼大了她和紫蘇四五歲。隻是這個周夫人成熟魅惑的風情,是青澀的她們遠遠及不上的。
在公孫莉和紫蘇眼睛看不見的地方,桌子底下,這周夫人伸出腳,勾了勾沈歡的腳,嫣然笑道:“你明明到處在找妾身,為何妾身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又裝作不認識?”
沈歡淡淡一笑,道:“因為在下怕夫人一見到在下就跑。”
周夫人媚眼如絲,笑道:“本來妾身是想跑的,但想來跑也跑不掉,幹脆主動來找你了,還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沈歡道:“夫人也會害怕?”
周夫人道:“哪個女人不會害怕?我現在怕得簡直是寢食難安。”
沈歡與周夫人對視片刻,道:“所以夫人想回頭了?”
“晚了麽?”語聲中竟似有悲傷之意。
沈歡不答。
周夫人道:“浪子回頭金不換,那浪`女卻不能回頭嗎?”
沈歡笑了笑:“夫人這兩年的變化倒挺大。”
認識這個周夫人過去的人都知道,她原來是一個多麽活色生香的女人,現在卻是黯淡無光,如一粒明珠蒙了塵,成了一顆死魚眼珠。
周夫人忽然長長歎息,垂眸黯然道:“我丈夫死了,我如今已是家破人亡。”
兩個人的對話,公孫莉聽得雲裏霧裏,瞪大眼睛道:“你們在講什麽?我一句都聽不懂。”
不過這個周夫人最後一句她倒是聽懂了,這個周夫人如今死了丈夫,成了寡婦。但她成了寡婦來找沈歡幹嘛?
周夫人轉頭對公孫莉媚然一笑:“我在問沈公子,他嫌不嫌棄當了寡婦的女人。”
公孫莉道:“什麽意思?”
周夫人道:“我現在無家可歸,希望沈公子可以收留妾身。”
公孫莉脫口而出道:“這怎麽可以,沈歡再過幾個月就成親了,他老婆可是蘇州第一美女。”
周夫人似在逗弄公孫莉,道:“沒關係啊,妾身又不在乎什麽名分。蘇州第一美女?哦,李紫蘇是吧?我也略有耳聞,雖然她比妾身年輕漂亮,但妾身侍候男人的本事她未必有。這些閨閣小姐一般都矜持得很,沒幾個在床上放得開的,根本不懂如何與自己的男人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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