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姐又說自己是逃婚出走,我也信。”
紫蘇臉一紅,吃吃道:“你明明就不相信我,但也用不著在這裏笑話我。”
沈歡笑道:“知道小姐不願嫁給別的男人,我高興都來不及,怎會笑話小姐?”
紫蘇臉更紅:“你高興什麽?又不是我想不嫁就可以不嫁的。”
“小姐真的不想嫁?”
紫蘇堅定地點點頭,道:“我根本一點都不想嫁給那個男人,小時候我曾經見過他一次,打心底討厭他。不懂為什麽我爹娘要給我定下這門親事。沈歡,你、你可以再幫我一次?”
沈歡還是不動聲色笑著問:“小姐想讓我怎麽幫你?”
紫蘇低下頭,好像難於啟齒地道:“我、我……”
“小姐直說無妨。”
於是紫蘇用很嫵媚很羞澀的聲音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殺了那個男人?”
沈歡真的笑了:“小姐不想嫁人,也用不著殺人吧?”
紫蘇咬咬唇,道:“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我實在不想嫁給那個男人,嫁給他我情願去死,與其我死不如他死。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腸太狠了?”
沈歡不語。臉上的笑意卻已消失,定定凝注她,眼神明亮淩厲。
紫蘇在他不知是喜是怒的注視下,生出一股怯意,不由又低下了頭。
沈歡忽握住了紫蘇的手,聲音冷冽地道:“如果我替小姐殺了那個男人,小姐如何報答我?”
紫蘇臉紅心跳,吃吃道:“隻要你幫我殺了那個令我討厭的男人,我、我以後就永遠待在你身邊,不走了。”
沈歡道:“好,我一定替小姐殺了那個男人。”
紫蘇也道:“好,一言為定。我也一定遵守我的承諾。”
她抽回手,站起身,還嫌不夠,拋下一段狠話道:“聽聞那個男人武功也很高,如果你不能殺了那個男人,那就讓那個男人殺了你吧。你和那個男人,總歸有一個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紫蘇正要打開房門出去,一雙溫暖有力的臂彎忽然圈住了她的胸口,同時有呼吸掠過她的臉頰。
沈歡吻著她的唇角,語聲低沉、清冽地問道:“李紫蘇,你當真要殺我?”
李紫蘇登時向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炸開了,用力推開他的手,再顧不上斯文,指著他,憤怒地大聲道:“你繼續裝下去啊!還成天小姐小姐地叫,原來你早知道我是李紫蘇了!整天看我在你和莉莉麵前裝,撒謊,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沈歡含笑坦誠道:“我是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李紫蘇了。”
“那你為什麽要裝出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模樣?”
沈歡望著生氣極了的她,語氣溫柔、耐心極了地說道:“李紫蘇,你仔細回憶一下,洛陽城外渡口重逢,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像是在裝不認識你的樣子嗎?”
“什麽?”李紫蘇一怔,慢慢回憶起他一眼看見她時確實是對她笑了一笑。她將信將疑:“可是、可是……”
“當時我看見你忽然出現在這種地方,確實感到非常意外,而且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很不對勁,我還未來得及如何做出反應,你就一個人離開了渡口。”
紫蘇道:“我……”
沈歡接著道:“我追去找你,你臉色蒼白憔悴,似乎受過很大的驚嚇,可能一時忘記我了。你問我的名字,我告訴了你,隻道你應該記起我是誰了。雖說我們已八年不見,但我也不至於變得‘麵目全非’了。”
紫蘇:“我……”
沈歡悠然道:“我問你的姓名,你說你叫李紫。”
紫蘇:“我、我……”
“但我心中清楚你一定認出了我。因為你十歲起就知道,我以後會成為你的丈夫,你怎可能忘記我的樣子?”
紫蘇麵頰重新熱了起來,卻一句話都吐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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