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個晚上我們該怎麽度過呢？”
紫蘇臉一紅，手裏的荷花便砸了過去，學著公孫莉罵他道：“不要臉。”
她轉身回房，身後風聲響動，是沈歡身手敏捷地躍入了她的房中。
兩個人在桌子兩旁坐下，沈歡給自己倒了杯茶喝，邊道：“你不問問我今天去哪裏了？”
“哦……紫蘇含糊地道，有點不敢看向他，腦中浮現那日他在錦繡山莊花園裏吻她的情景，心髒怦怦跳動。深夜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內，她害怕沈歡會突然“襲擊”她，莉莉就住在她隔壁房間，估計已經在呼呼大睡。若他真對她不規矩，那她要不要大喊大叫把莉莉吵醒？
幸好沈歡隻是問她今天和公孫莉去做了什麽，又都認識了些什麽人，並沒有要對她“動手動腳”的意思。
她這才終於放下心，看向他。卻發現沈歡的樣子有些心不在焉。
紫蘇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沈歡默了默，看向她，忽問道：“紫蘇，你還記得你小時候來我家，我家的丫鬟，你還記得嗎？”
紫蘇道：“你家丫鬟那麽多，我那時年紀又那麽小，怎麽可能記得住。”
“嗯。”沈歡點點頭，一本正經道：“你隻記著我就可以。”
紫蘇紅著臉，啐道：“你少不要臉，我一回去就把你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沈歡凝目瞧著她的臉，笑道：“紫蘇，我很確定，我們洛陽外的渡口重逢時，你第一眼就已認出了我。”
紫蘇臉更紅，強聲道：“那又怎麽樣？告訴你，不止我記著你，我全家都記著你，特別是我哥哥，比我還記著你呢。”
“你哥？李渭？”沈歡微怔，隨即笑了：“莫非你哥還在記恨我當年揍了他一頓之事？”
“你說呢？”紫蘇瞪他，頗有些責怪之意。
“那好，”沈歡態度頗認真地道：“等送你回蘇州，我定好好給我大舅子賠禮道歉去。”
紫蘇紅著臉兒道：“你不是說你家的丫鬟嗎？東拉西扯到哪裏去了你。”
“嗯。”沈歡道：“我家丫鬟眾多，你記不得了也正常，但有兩個丫鬟是時常跟在我身邊服侍我的，你總應該還有些印象。”
紫蘇道：“你是說月歌和月芽嗎？”
“沒錯。”
這時紫蘇才終於猛然記起那天月歌交代過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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