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邁著謹慎小心的步子,一直走到沈歡麵前,然後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公子。”她的姿態是那麽卑微,又是那麽悲傷。
沈歡麵無表情,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神秘女子,他認得這張臉,緩緩道:“月芽。”
月芽渾身一震,頭垂得更低,泣聲道:“請公子恕罪。”
沈歡道:“你犯了什麽罪?”
“月芽是夫人買回去的,本該永遠待在永安侯府內為奴為婢,卻私自逃出了永安侯府。”
沈歡不語,神色漠然。
月芽哽咽道:“公子,您和紫蘇小姐成婚了麽?月芽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你把臉抬起來。”沈歡打斷她的話。
月芽一頓,慢慢將臉抬起來。
沈歡端詳著這張臉,末了,點點頭,頗讚許地說道:“這張臉做得不錯。”
月芽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呆呆道:“公子,您在說什麽?奴婢聽不懂。”
沈歡微笑道:“聽不懂?那我就講你可以聽得懂的話。別站起來,就這麽跪著,我喜歡別人跪著和我講話。”
月芽那張臉上原本淒淒哀哀的神色忽然全部消失了,冷哼一聲:“閣下倒挺會占便宜的。”本是溫軟怯懦的聲音竟也已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沈歡今晚不久前剛剛聽過這個聲音。
“月芽”利落地從地下站起來,頂著月芽那張臉,但她的行為舉止,語氣神態,已和沈歡認識的那個月芽截然不同。
她摸了摸臉,道:“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快就識破我的易容呢。沈公子,我裝月芽哪個地方裝得不像麽?你這麽快就看出破綻來了。”
她手伸到耳朵後麵,輕輕一揭,從臉上揭下一張薄如蟬翼的淡黃麵具來。
她竟然是王慕青。這世上也許比王慕青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但像王慕青這樣始終對自己充滿自信,有氣度的女人卻不多。
沈歡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道:“月芽在哪裏?”
王慕青道:“區區一個奴婢,沈公子也會關心她的死活嗎?”
“兩年前她是自願跟你走,還是被你帶走的?”
“是跟我走還是被我帶走,有區別麽?”
沈歡淡淡道:“她是我永安侯府的人,她若是因為想要自由,不願再為奴為婢,自願和你走,那她的死活,我不必管了。但若是被你強行帶走,人你得交出來,否則,今夜你也離開不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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