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歡似沒聽見王慕青在講什麽,迅速清晰回憶起兩年前,永安侯府內,一個下午,他從太子府回來,身邊跟隨著月芽和一個小廝。月歌最近感染風寒,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日。
他去書房給朋友寫信,月芽在旁邊給他研墨。寫完信後,他把信交給月芽。月芽接過信,正要走出去,他想起一事,於是叫住了她。
“月芽,你等一下。”
月芽回身,問道:“公子,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奴婢去辦的嗎?”
他微笑道:“我沒有什麽事要吩咐你去辦,是想談談關於你的事情。”
月芽莫名:“關於我的事情?奴婢能有什麽事?”
他注視著她,目光溫和,臉上帶著春風化雨般的笑意。
月芽在他的注視下,垂下了頭。
他道:“月芽,你的年紀也不小了。”
月芽聲若細蚊回道:“是,公子……”
他笑道:“最近你跟著我去太子府也有好幾回了,你覺得太子身邊的侍衛趙瀾怎麽樣?他對你有意,你呢?願不願意跟他?若願意,我便將你許配給他,如何?”
永安侯府內幾百個丫鬟,到了該婚嫁的年紀,一般都是配對給侯府內年紀合適的小廝。沈歡本來不會管這些事,但月芽服侍了他這些年,沈歡自然對她的歸宿便留意了些,而且趙瀾是太子身邊的近身侍衛,顯然更加前途無量,又對月芽產生了情意,他那時認為他給月芽挑選了一個更好的夫家。
但月芽當時隻是低著頭,久久沒有說話。
他並未多思,隻當少女臉皮薄在害羞,便柔聲笑道:“你不必急著回複我,好好考慮幾天,再來給我答複也不遲。”
現在沈歡仔細想來,月芽似乎就是從那天下午開始行為反常的,幾天時間過去後,他沒得到月芽的答複。月芽失蹤了,有人來回報他說,看見月芽跳湖自盡了。
難道月芽真是因他那天的話,以為他要把她送人,所以跳湖自殺了?
月芽在他身邊服侍他這些年,沈歡確實從未察覺過月芽對他有著不一般的情感。
他和月芽之間,隻存在純粹的主仆之情。反而是和為人仗義爽朗的月歌有超出主仆之外的朋友之誼。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前麵我寫過的內容,月歌和月芽原來年紀都比沈歡大。唔。。。。好吧,這一點關係都沒有,隻是我忽然想起來我是這樣寫過的,還有其實我挺喜歡月芽,月歌這兩個名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