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倆出去？公孫莉一楞,正要不依不饒地問為什麽,有什麽事情她倆不能聽的。紫蘇卻是拉了拉她的衣袖,自己先走出門了,公孫莉隻好撅著嘴,不情不願地跟著出門,還給屋裏的人關上了門。
紫蘇和公孫莉另開了一間廂房，公孫莉百無聊賴地趴桌子上，語氣頗不滿地說道：“沈歡和月芽有什麽話不能給我們聽見的？還把我們趕出來了,梨子你也是的,沈歡叫你出去你就出去,這麽聽話，我就不信你要是想留下來聽，沈歡他還真敢讓你走。”
紫蘇手中握著一杯熱茶，淺淺啜飲,聽見公孫莉如此說，她淡淡笑了笑：“月芽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也許隻有沈歡能夠幫到她，我們就不要讓她難堪了。”
“唔，也是,算了算了,不聽就不聽。嗐,我還以為有人跟你搶男人呢，白興奮一場。”
紫蘇不語，望向窗外,她表情風平浪靜，心裏卻莫名其妙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紫蘇和公孫莉出去後。廂房內，寂靜得落針可聞。
梁淑芝低著頭，始終不敢抬起頭直視沈歡。
沈歡靜靜看著她，緩緩道：“月芽……”
梁淑芝精神大震，眼淚便控製不住地撲簌簌滑下，今生竟然還能聽見公子再次呼喚她一聲月芽，就是讓她用如今擁有的一切去換取，她也甘願。
沈歡問道：“兩年前你是帶著對我的怨恨跳湖自盡的麽？”
梁淑芝霍然抬起頭，滿臉錯愕，公子……
沈歡深邃明亮的眸色已不在那麽冷漠，透露出一絲絲憐憫的情緒。
梁淑芝泣聲道：“奴婢、奴婢沒有怨恨過公子，奴婢知道公子是為奴婢好……”
沈歡歎息一聲，柔聲道：“月芽，你在我身邊服侍多年，曾經是我的仆人，仆人也是人，我雖然和太子走得近，但從未要將你當作禮物送給太子身邊的侍衛，以此拉近和太子的關係。如果當時你告訴我，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嫁給趙瀾的。”
“是……”梁淑芝顫聲問道：“公子，奴婢還可以回去服侍您麽？”
沈歡微微一笑：“月芽，我不缺一個仆人服侍我。你以後好好當你的梁小姐吧。”
他的話語是那麽溫柔動聽，而話中的意思，卻又是那麽無情。
梁淑芝抽泣道：“公子……”從一開始她就明白是這個結果，可總要親耳聽到沈歡講出來，她才終於能從這段無望的相思裏解脫出來。
“至於你的賣身契，我回京後命人送還給你。月芽，你自由了。”
說罷，沈歡轉身，推門，離去。
喧嘩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公孫莉偷偷瞄了沈歡三次，她實在好奇得不行，沈歡幹嘛要支開她和梨子單獨和月芽談話，而好端端地月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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