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安慰你也沒用了!解鈴還須係鈴人,我這就去把沈歡那混蛋叫回來,讓他給你謝罪!你等著!”
公孫莉一陣風般奔了出去。
屋子裏靜悄悄的,紫蘇臉上的淚水停了,可一顆心好像破了一個大洞,空落落的,怎麽也補不回來。
紫蘇是善良的,但愛情是自私的,狹隘的,隻能容得下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即使沈歡已經跟那個瀟雅斷得幹幹淨淨,可紫蘇一想到沈歡真的跟別的女人有過一段情,她還是控製不住的傷心、難過、憤怒。
她想到她和他每次拌嘴,她故作生氣時,他總有辦法逗她露出笑顏。沈歡,曾經也這樣逗那個瀟雅開心嗎?
她想到她依偎在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上時,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觸摸她的臉頰,柔情脈脈地喚她的名字。沈歡,曾經也這樣抱過那個瀟雅,嘴裏喚過別的女人的名字嗎?
她想到昨天他捧著她的臉,細細吻過她的額頭,鼻子,麵頰,最後他的唇含住她的唇,久久不願分開。沈歡,曾經也這樣吻過那個瀟雅的額頭、鼻子、麵頰、嘴巴嗎?
紫蘇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紫蘇不知道公孫莉出去了多長時間,但她內心的憤怒、難過、失落的情緒,已漸漸轉變成一種堅定的決心:如果你愛我也像愛別的女人一樣,那我不要你了。
此時此刻她根本見都不要見他的人,聽都不要聽他的聲音。
她此時此刻隻想著回家了,因為隻有她的爹娘和哥哥是一心一意愛著她的。
外麵已完全被夜色籠罩住。
紫蘇走出燈火通明的客棧,她什麽都沒有帶在身上,獨自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最後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再也沒有回來過。
沈歡先回到客棧,可李紫蘇的房間空空蕩蕩,她人已不見,沈歡隻看見桌上放著一張信紙,他拿起了那張信紙。
公孫莉隨後跑回了客棧,已累得她氣喘籲籲,直不起腰來。她也進入紫蘇房中,卻發現紫蘇不在了,而沈歡手中拿著一張信紙,沉默地看著。
公孫莉道:“梨子呢?剛才她還不是在房間裏嗎?”
沈歡沒有回答她,隻定定看著手中的信紙,那信紙上用墨寫下的每一個字。眸中漸漸染上一抹陰沉之色。
公孫莉奪過他手中的信紙,定睛一瞧,那信紙上寫道:沈歡,我回蘇州了,你不要來找我,我已永遠不想看見你。你想要多少自由,想要多少女人愛你,我都成全你。我們解除婚約吧。
“梨子她走了?!”公孫莉大驚失色,環顧房間四周一遍,跳了起來,大呼小叫道:“她什麽東西都沒有帶走,一個人如何回蘇州啊!”
她剛想怒罵沈歡這個罪魁禍首,卻發現沈歡已不在房間裏麵了。她忙追出去,明白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人找回來再說。
那個晚上,公孫莉和沈歡一夜未眠,但卻沒能把紫蘇找回來。
他們問過城裏不計其數的人,那樣一個絕色少女,即使隻有一麵之緣,也給過路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很多人說那晚上看見過紫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