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朋友,可我不喜歡和她做朋友。現在長大了,我在京城時曾經聽見有人談起過南陽王為南陽郡主找了一個很好的未婚夫。若說她如今還在‘喜歡’著我,因愛生恨,擄走李紫蘇,那我未免有點自戀了。”
直到南陽郡主泡完溫泉,離開。沈歡方從岩石後出來,心底猶疑著是否該離開湯山了。若讓這南陽郡主發現他今晚“偷看”了她洗澡,那沈歡就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
他剛邁開一步,身形突又頓住,腦中靈光一閃:今天白天她乘著馬車從我麵前經過,當真隻是偶然?如果南陽郡主不是忽然出現,我早離開了南陽王的封地,趕回京城了。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快離開這地方的時候出現了。
天亮了,晨光照射著樹枝上的露珠,發出晶瑩璀璨的光芒。
沈歡又是一夜未眠,將湯山大大小小的山頭全部搜查過。
依然沒有得到一點點李紫蘇可能被關押在這裏的線索。
他隻剩下一個辦法。
湯山的外圍,隻有一條路可以通向山上的冷香小築,入口處常年有五個士兵把守,以免閑雜人等誤入。對於這五個士兵來講,看守上山的入口算是一份非常輕鬆的閑差事,而且每月俸祿不錯。除了南陽郡主,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什麽人出現在這裏。所以四周無人時,五個士兵經常躺在草地上曬太陽,吹吹牛,講講暈段子。
五個士兵正興高采烈地吹噓自己逛窯子時如何大振雄風,將那娼婦弄得嗷嗷喊饒命時,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正緩步踱來。五個士兵連忙拾起地下的長,槍,跳起身,未等那人走近,便厲聲喝問道:“來者何人?不知湯山不準外人入內麽?快回去!否則休怪我等動手!”
此人是個極為年輕的男子,儀表清俊出眾,氣度非凡。正是沈歡。
沈歡兩手負在身後,微微一笑,道:“在下沈歡,有事請見南陽郡主一麵,煩請五位大哥上山通報一聲。”
一個士兵喝道:“管你是誰!南陽郡主是何等身份之人,豈能隨隨便便見外人的?”
沈歡笑道:“在下明白南陽郡主不輕易見外人,隻是在下對南陽郡主而言算不算外人,五位何妨上山去問一問南陽郡主?若南陽郡主親口說不見在下,那在下即刻自行離去。”
沈歡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的態度令五個士兵麵麵相覷,一個士兵又問道:“你要見南陽郡主幹什麽?”
沈歡淡淡道:“不是在下想見南陽郡主,而是南陽郡主想見在下,所以在下特地趕來求見了,希望沒有讓南陽郡主等得不耐煩。”
五個士兵又互相對望一眼,這年輕男子身上的氣勢風度,一看便知不是一個平凡的人物,五個士兵倒不敢再怠慢了他,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恭敬,道:“好,剛才是我等無禮了。請公子在這裏稍候片刻,我們即刻上山稟告南陽郡主。”
兩個士兵轉身急急忙忙向湯山上跑去。
沈歡記性極佳,這湯山他夜裏走過一遍,便已將湯山上的地形全部熟記胸中。從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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