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時日一長,通過百般虐待折磨奴才獲得的樂趣,漸漸也變得無趣。
直到偶然有一次,侍女奉上一杯茶水時,雙手一個不穩,那杯滾燙似火的茶水盡數澆在他的手上。
侍女登時麵如死灰,甚至沒有一句饒命的話,人已經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這是九王從生下來,第一次受傷,滾燙的茶水將他的手燙得通紅一片,還脫了一層皮。
第一次受傷,九王感到痛楚難當,可這難熬的痛楚中,莫名地讓他心頭感到一絲絲奇異的滿足和快感。他希望再受點傷,不,受到傷越多,他越感到滿足和興奮。
他以前從未想過,原來虐待自己,被虐待別人,還更令人感到刺激。
這畸形的欲望日漸長成,可這一回,沒有人可以來滿足他這個欲望了。
因為他是皇帝最為寵愛的兒子,誰敢虐待他?誰敢用鞭子狠狠抽打他?而且,他是身份如此尊貴的王爺,怎能讓其他人發現他這個不堪的秘密?
他隻能在暗地裏壓抑著,可越壓抑,這得不到滿足的欲望越發痛苦地折磨著他的身心。他簡直要瘋狂了。
誰?誰來折磨他、虐待他?
如果人生可以給沈歡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那他一定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掉野外狩獵這個愛好。這輩子都不去打一次獵,那樣三年前,他就不會被選中,陪同各位皇子參加秋日圍場狩獵。
如果他沒有參與那次圍場狩獵,他就不會無意間窺破那肮髒不堪的一幕。
那天秋高氣爽,沈歡和七個名門世家裏頗為出類拔萃的公子陪同十八位皇子圍場狩獵,各位皇子們皆是興致勃勃,欲大顯一番身手。
而沈歡心裏清楚他此行並非是為了狩獵,圍場內危險的豺狼虎豹眾多,雖然有眾多侍衛隨行,但還是要小心為上,他得多加留意附近出沒的野獸,以免真傷到了哪位金貴的皇子。
那天太子殿下的興致也很高,他射中了一隻梅花鹿,一隻兔子和一隻狐狸。他正和沈歡談笑風生間,忽然“咦”了一聲,回過頭去探望。隻見他的周圍,其他皇子皆跟隨在他附近,或近些,或遠些,但大家沒有散開。
沈歡便問道:“太子殿下在找什麽?”
太子轉回頭來,道:“我那九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許久不見他的身影。”那時候,太子和九王之間的矛盾還遠沒有現在這般緊張。
沈歡也回頭看了看。
太子無奈歎了歎:“他定是獨自跑到什麽地方打獵去了,我這九弟,也太爭強好勝,昨日晚上兄弟們聚集在一起談論今日圍場狩獵一事時,有的說要射一隻鹿回來送給父皇,有的說要射一隻豹子回來送給父皇。九弟便說要射一隻老虎回來送給父皇。唉,他定是孤身一人找老虎去了,沈歡,你去把他找回來吧,可千萬別出了意外。”
“是。”
沈歡調轉馬頭,縱馬而去。
沈歡在一處山坡下找到九王。
當時九王真的遭受到了危險,他被一隻健壯俊俏的豹子撲倒在地,似失去了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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