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莉眼睛瞪得大大，自己都說不上來心裏麵到底是什麽滋味，她語氣生硬地問道：“喂，我對你那麽凶，你幹嘛還要跟著我？”
楊凡笑笑：“是我有錯在先，怪不得你老衝我發脾氣。”
“你錯什麽了？”
楊凡頗有些自責地說道：“我知你性格比較活潑開朗，並不是愛亂發壞脾氣。在京城時，我們僅見過四次麵，而每次見麵說的話也不過寥寥數語。我應該思慮周全些的，怎能見過幾次麵，便奢望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偏生我就做下了這樣一件蠢事，央求我爹，派媒人冒冒失失上你家提親。我的一廂情願和自以為是，自然激怒了你，讓你寧願離家出走，也不肯聽從你爹娘的安排嫁給我。其實莉莉，如果你真不願嫁給我，我不敢、也不能強迫你的。”
公孫莉默不作聲。
楊凡也沉默下來，半響，黯然道：“莉莉，我明白姻緣之事勉強不得，等回到京城……”
“喂。”公孫莉打斷他的話，還是那般惡聲惡氣的道：“出去看看梨子和沈歡回來沒有。”
楊凡怔了怔，把未說完的話咽回去，乖乖答應了一聲，出去了。
他一踏出客棧門口，便赫然發現沈歡和紫蘇終於歸來了。
楊凡又驚又喜，連忙回身去告訴公孫莉這個好消息：“莉莉！你快出來看啊，沈兄和李小姐回來了。”
結果公孫莉隻是淡淡“嗯”了一聲，沒那麽高興，似有了什麽心事。
“莉莉。”
紫蘇一進入客棧，連忙去挽住公孫莉的胳膊，怕她生氣，展顏笑道：“我們回來啦，讓你和楊公子久等了。”
公孫莉瞥她一眼，居然破天荒地第一次沒有發脾氣，隻道：“玩夠啦？我還以為你們回蘇州了，正準備卷包袱回京城呢。”
紫蘇笑道：“在外麵這些日子，多虧了你對我的照顧，我當然得請你去蘇州我家做客，好好款待你和楊公子。”
公孫莉“哼”一聲：“這還差不多。”她竟沒有追問她和沈歡幹嘛去了，也許是因為她心裏也有了解不開、卻不能對人訴說的心事，所以沒有心情關心別的事了。
紫蘇忽湊到她的耳邊，悄悄問道：“莉莉，我和沈歡不在這幾日，你和楊公子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公孫莉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氣，回道：“該打還是打，該罵還是罵，什麽都沒有改變。”
“你呀。”紫蘇無奈笑了笑。
“幹嘛？不服氣我老是欺負他啊？那你咬我啊。”
“我又不是小狗。”紫蘇看向正在和沈歡交談的楊凡，這個如畫中仙、纖塵不染的美少年，歎道：“我算是死心了，你和楊公子一點也不合適。大概楊公子也同樣清楚了你的想法，也會慢慢死心吧。隻不知道楊公子將來會娶一個什麽樣的妻子。”
“他愛娶誰娶誰，別和我扯上關係就行。”
公孫莉蹬蹬蹬地跑上了樓。
嗯？紫蘇不明所以，她有說錯什麽嗎？莉莉為什麽忽然生起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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