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黃貴庭找了個借口,但淩誌遠還是覺得這應該不是他的本意。就算黃秘書長所說的都是真的,他不便親自去找何匡賢,這並不是什麽大事,隻需和宦標打個招呼就能解決了,根本無需其從中做二傳手。
意識到這點之後,淩誌遠的心中愈發疑惑了起來,除了拉攏他以外,實在想不出黃貴庭這麽做的用意所在。黃貴庭和何匡賢相比,雖不在同一個檔次上,但也用不著來拉攏他這樣一個小秘書。
淩誌遠有一個優點,凡是想不明白的事兒索性便不去想他了,以不變應萬變,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徐丹的培訓為期一周,周五截止,吃完午飯之後,學員們便各回各家了。
淩誌遠接到徐丹之後,本想讓她留一晚,明天再回去。徐丹以她舅舅明天過五十歲為由,執意要回去。淩誌遠無奈,隻得將其送到了車站。
徐丹的舅舅後天才過生日呢,她之所以不願意多留一天,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出了之後,市府辦的人幾乎都知道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才果斷離開的。
淩誌遠幫徐丹拎著拖箱走進了南州市長途汽車站,先幫其買好票,然後兩人一起走進了候車大廳。
“這次回去之後,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見麵,如果有空的話,我便去昌海看你!”淩誌遠兩眼直視著徐丹,柔聲說道。
徐丹見狀,輕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睛,低聲說道“好的,不過一定要等你去昌海公幹,你可千萬不要刻意過去,免得生出什麽事端來。”
淩誌遠現在雖隻是個正科,但由於他身後站的是市委書記宋維明,他的一舉一動都很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一不小心便會出現紕漏。徐丹可不想淩誌遠由於去昌海看望他,而惹出什麽麻煩來。
聽到徐丹的話後,淩誌遠心中一熱,低聲說道“我心裏有數,你就別亂操心了。對了,在縣裏或是鄉裏受了什麽委屈,你便給我打電話,就像昨天晚上這樣的事,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你肯定不會說。”
淩誌遠對於徐丹的個性太了解了,他能給美女鄉長的少之又少,但絕不會讓她受這樣的委屈,故而才會有此一說。
兩人坐在候車大廳的一隅竊竊私語,不知不覺,一個小時便過去了。突然,喇叭裏傳來了前往昌海縣的乘客請上車的聲音,淩誌遠和徐丹依依不舍的神情凝望著,久久之後才緩緩的站起身來。
淩誌遠拉著拖箱一直將徐丹送上了車,兩人隔著車窗神情的凝望著。盡管壓製住,但徐丹的眼角還是溢出了淚水。意識到這點之後,她連忙抬手將淚水擦去了。美女鄉長心裏很清楚,淩誌遠的身份特殊,為避免節外生枝,她必須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流淚也是一項權利,顯然,此時此刻的徐丹沒有這一權利。
淩誌遠目送徐丹乘坐的大巴車駛離了展台,心中充滿了苦澀,不知不覺間,低聲吟唱道當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榮耀我隻能讓眼淚留在心底,麵帶著微微笑用力的揮揮手,祝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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