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將行李包往懷裏又攬了一攬固定住,然後側身往孟君的背上靠了過去,她佯裝淡定的說:“孟君,我剛剛想起來,早上我快要遲到了,跑得很急,所以我好像忘記鎖車了,難怪車會不見呢。”
孟君感覺到背上有重量壓過來,本想說什麽的,但是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主要是剪年說的這件事吧,讓他覺得人能迷糊成這樣,車丟了也是怪不得誰了,此刻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好吧,你贏了。”
剪年在孟君背上挨了一會兒,見他並無反應,也無反抗,於是騰出一隻手來,悄悄的,慢慢的,不擾塵埃的,不驚時光的,從孟君的肋下穿了過去,然後,果斷而迅速的,將他的腰攬住了。
其實剪年隻用一隻手無法完全攬住孟君的腰,可她另一隻手要抓著袋子,騰不出來。
她心中很遺憾,無法在這空氣寒冷淩冽的季節裏,將他完全抱住,傳遞溫暖。
不過目前的狀態已經是她偷來的幸福,還是因為丟了一台車而因禍得福的結果。
她坐在行駛中的車後座上,抱著孟君的腰是為了穩住身形,當然這是她足以說出口的冠冕堂皇的正當理由,事實上是,哪怕她穩如泰山,她也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接觸他的機會,更遑論是這般可以明目張膽的親密機會。
考慮到剪年的安全,孟君無法拒絕她這樣做。
剪年將臉貼在孟君的背上,他在騎車,身體有輕微的搖晃。他的大衣表麵有很柔軟的絨毛,她貼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了溫暖。
也不知道是因為風都被孟君擋住了,還是因為她心跳得太快,她感覺不到一絲寒冷,隻覺得溫暖。
她貼在他的背心處,小小聲的輕喚著:“孟君,孟君……”
到得後來,聲音裏竟透著一絲哽咽之音,仿似要哭出來一般。
孟君的耳朵,很靈敏,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背,沿著背脊,一路向上,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明明是那麽小的聲音,卻震得他的心一陣陣的發麻。
他本來有衝動想要回應一聲,卻感覺到她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更像是在確認某件事情一樣,錯過了第一次可以回應的機會,後來就不便再予以回應了,隻能裝作沒有聽見了。
那一路上,孟君最明顯的感覺是:“兩個人,果然比一個人暖和。”
車站果然不遠,很快就到了。
孟君將車穩穩的停住,待到剪年安全的下了車以後,他才下來,將座墊調回他更為習慣的高度。
剪年將包包給他,他將包包綁縛在後座上固定住,然後跨上車與剪年道別。
剪年望著他被寒風吹過以後越發白皙的臉,就算在這麽冷的季節裏依舊光裸著的脖子,她想也沒想就將自己圍著的那條大紅色的圍巾取了下來。
她站在人行道的台階之上,踮腳將圍巾搭上孟君的肩膀,然後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結。
中國紅的粗毛線圍巾,那麽豔麗的顏色,將孟君的臉都襯得有些泛紅。
其實我在寫這一章的時候,心裏挺難過的,我看過一句話說:
“你越是迷戀一個人,就說明你完全配不上他。”
多麽痛的領悟。
順便答讀者問:有讀者覺得孟君太難追了,剪年這麽努力,他都無知無覺。
堂主說:並不是無知無覺啊,隻是他沒有那麽容易被打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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