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當時正在想象她和孟君兩個人站在一片白雪皚皚的寬闊地方,周圍都是潔白的雪色,唯有兩人戴著的紅色圍巾萬分的顯眼,她要在他的身後行走,踩著他的腳印,亦步亦趨,雖然是兩個人,卻隻留下一串腳印,兩個人就如同一個人一般。
然後他們捧來最幹淨的雪,堆一隻兔子,再給它圍上紅色的圍巾。
想象裏她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於是她聞言就秒答道:“有啊!有!”
孟君愣了一瞬說:“是嗎?我以為你沒有安排,想問你要不要去滑冰。”
剪年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忙道:“滑冰好啊,我要去!”
孟君疑惑道:“你不是已經有安排了嗎?”
剪年回答得天衣無縫:“我的安排就是和你在一起啊。”
孟君幾不可察的輕笑了一下,他其實真的很佩服她,總是能隨口就講出讓人聽了以後心中生出悸動的話來,他拿她的熱情迎合沒有辦法,不過,也並不覺得反感,隻因他知道她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所說的也不過就是心中所想而已,對於她的直白,他漸漸的也有些適應了……
其實別看剪年答應得爽快,她根本就不會滑冰,不管是旱冰還是真冰,她都是個大外行。
剪年第一次去溜冰場是被剪彥武帶去的,當時旱冰才剛剛開始流行起來,場子裏都是些玩瘋了的年輕人,剪年那時候才十二歲,在服務台領了一雙最小碼的鞋子。
因為旱冰鞋的繩子非常長,要綁很久,當她終於將雙排輪的旱冰鞋穿好的時候,差點就要被周圍濃重的腳臭味兒熏暈了。
剪彥武那時候才三十幾歲,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他也沒有滑過冰,卻是以他的高齡還勇嚐試一切新事物的人,於是他拉著剪年,扶著溜冰場裏的欄杆就一步步的下場去了。
場子裏好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已經滑得非常快了,那時候人們都還不會玩什麽花樣,就是繞著不大的一個方形場子轉圈速滑而已,周圍的欄杆上扒拉著不少正在學習的新手。
剪彥武和剪年一前一後的抓著欄杆練習平衡,後來就試著放手往前滑動,半小時後以後,兩人都能簡單的往前滑了,剪彥武便牽著剪年說:“我們也去溜一圈兒吧。”
都說藝高人膽大,剪彥武卻是個隻有膽大的人。
他牽著剪年往前滑,也不管剪年比他矮很多,腿比他短,速度也比他要慢得多,他幾乎是托拽著她在前行,好在木地板打過蠟,相當的滑,他不費什麽力氣,剪年就能一路跟在他身邊。
後來,剪年眼見著前麵有一對手拉手的情侶正在慢慢的向前滑行著,剪彥武和前麵兩人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近了,卻完全沒有減速的趨勢,剪年緊張的問道:“老爹,你知道怎麽停下來嗎?”
剪彥武這才想起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刹車啊!
眼看著就要撞上那對情侶了,他迅速作出決定:右轉彎!
欄杆就在右手邊,轉過去之後抓住欄杆就能強製停下來了。
越寫就越覺得,剪年心大又蠢蠢的這件事,幾乎快要完全暴露了。
反正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姑娘玩兒命的追在男神身後跑得呼哧帶喘的故事,這種時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嘛!
你們問我剪年的優點?體力好算不算?追了這麽久算不算持久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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