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肩膀滑下來,摸到了他的手臂說:“哇,你這肌肉,真的練得好硬啊!厲害呢!”
卿佩心道:“我還有更硬的地方你沒有摸到呢。我的腹肌,胸肌也不錯,你要不要摸看看啊?!”
對於這麽大方的隱性邀請,剪年表示,她要喝口奶茶潤潤喉,沒有再接著往下摸了。
大家本來以為剪年的聒噪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可以安靜的享受一個美好的下午茶了,奈何她喝著茶就突然“哧哧”的笑了出來,還拽著安雨濛說:“安安,你知道為什麽今天我一眼就認出佩佩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不隻是安雨濛,在場的每一位都很想知道答案啊!!
剪年笑著伸手點在卿佩的額角上說:“這道疤痕雖然比較淺了,可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當年砸的啊。”
高岑正在悠然的喝著茶準備好繼續聽她說那過去的故事呢,聞言就是“噗”的一口,茶水噴了他的女朋友一身。
現場一片混亂,女生們都在包包裏翻紙,給那遭災的女生擦身上的茶水。
剪年卻不知道高岑的反應為何那麽大,其實當初那傷也不是剪年故意砸的。
當年剪年還在讀小學,剪彥武從香港回來,送給剪筠一塊表,給了剪年一個草帽樣式的鍾,那鍾設計的十分精巧,草帽下麵還有三層小抽屜,女孩子放點小飾品在裏麵就剛剛好,因為鍾是深棕色的,男生女生都很適合,剪筠還小,就覺得大的比小的好,所以就想拿手表跟剪年換鍾,結果剪年又不願意換,兩人就在房間裏搶起來了。
剛好那天卿佩在剪年家裏玩,看到兩姐弟在爭搶,他就想上前去調停一下,剪年當時力氣比剪筠要大,最終還是她搶贏了,但是她沒收住手,一下就勢砸在了卿佩的額頭上。
草帽是亞克力材質的,邊沿兒還挺鋒利的,卿佩當場就見紅了,剪年看到直接嚇哭了。
剪彥武將卿佩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馬上進行了傷口的清理、止血和縫合,額頭上一下就縫了五針。
剪年當時在急診室外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把好朋友打得都進醫院裏了!
後來卿佩出來的時候已經包紮好了,額頭上頂著一塊紗布,胖墩墩的臉上沒什麽血色,他過去碰了碰兀自哭得傷心的剪年說:“別哭了,我沒事啦。”
剪年的嗓子都哭啞了,見到他出來,一下就哭得更凶了,嘴裏喃喃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卿佩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你道歉了,我也原諒你了。不過,你以後別再和筠筠搶東西了,砸到了誰都不好。”
剪年哭著應下了,從此以後和剪筠真就不爭不搶了,後來兩姐弟的關係就好得不得了了。
卿佩過了一周去醫院裏拆線,傷口愈合得不錯,隻是至此以後他的額角那裏就不長頭發了,留下了白白的一條印子。
以前他還會將頭發留長一點遮擋住那個疤痕,後來上了體校,進了運動訓練專業,大家都理的是圓寸頭,他一個人頭發那麽長一點都不合適,於是幹脆也跟著剃了個圓寸,他和別人不一樣的就在於額頭上多了一道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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