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當然知道孟君想要表達的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麽。
她隻是不知道,孟君如此精心策劃的一場表演,隻是為了演奏給她一個人聽,否則,他是絕對不會上台去被萬人圍觀的。
孟君在那三分鍾的演奏訴說了一件事:“請仔細的側耳傾聽吧。謝謝你,喜歡我。”
那些思鄉的同學們聽得心都潮濕了起來,剪年卻是直接淚流滿麵了,她有太多哭的理由。
孟君利落的結束掉了最後一個音符,站起身來,先對著那三位演奏者行禮,感謝他們的辛苦排練。
他望了一眼黑壓壓的觀眾,並不知道剪年在哪裏,他對著所有的觀眾鞠躬行禮的同時,也是為這段感情,做了最華麗的謝幕。
在看到孟君執琴鞠躬的那一刻,剪年真的認識到,是時候放手了,若再不懂事,就真的淪為無理糾纏了,那麽她也就更配不上孟君對她的心意了……
兩人再次碰麵是在補習班裏,現在彼此在學校裏相遇的機會已經是微乎其微了,本來一開始就是剪年刻意的去堵孟君,真正的純偶遇發生的率還是很低的。
剪年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她已經決定要做孟君的朋友了,是很好的那種朋友,她會為他的幸福感到開心,會為他排解憂愁,會因為他的心情好壞而跟著高興或是難過,她隻是不再喜歡他了,如此而已。
孟君依舊是那般儀表不凡,氣定神閑。
剪年望著他笑道:“好久不見。”
不僅好久不見,也有好久沒聽到她說話,看過她笑了,時間的風裹挾著塵埃,穿過了兩人之間的罅隙。
孟君低低的答了一聲:“好久不見。”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演奏完畢,站起來對著觀眾鞠躬的時候,他以為,他已經畫下一個完整的句點了,卻不知道為什麽,他沒來由的感到心中一空,空蕩蕩的那種空。
或許是因為告別了一些東西,所以少了一些負擔,也隻是卸下重量以後的正常的反應吧,他很快就將那種感覺,拋諸腦後了。
今日見到剪年,和她說上話,聽著她如往日那樣嘰嘰喳喳的吵鬧,他忽然又覺得,心裏滿滿的了,不過他想,這或許隻是因為她回避了太久,現在終於又和他恢複了正常“邦交”,他心中鬆了一口氣吧……
米亞和孟君同台表演過一場以後,女神的級別又上升了一個次元,畢竟多才多藝本就是女神的附加技能,絕對的光環所在,同時,她和孟君的關係也已經走入了你請我吃飯之後我再來請回來的階段。
其實剪年一直以來也沒有見過孟君和哪個女生並肩而行過,她本人除外。
那天看到孟君和米亞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覺得那兩人之間竟然已經好到形影不離,而是單純的覺得從外型上來看,那兩人真是好生般配啊。
後來,她還很白癡的私下問過孟君一次:“你和米亞的關係很好嗎?”
孟君對於“很好”的定義還是很明確的,所以他回答說:“還行。”
統一答讀者問:有人說,都忘記剪年處於失戀中了。
失戀本來就是這樣的,它一開始來得洶湧,慢慢會變成一種綿長的痛,無處不在,無時不刻,但是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驚濤拍岸的凶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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