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將車庫打開,卿佩把車推了進去,室外溫度降得很低了,剪年覺得冷,也跟著進了車庫裏,等他將車停放好以後,她萬分尷尬的說:“佩佩,我有話想跟你說。”
卿佩站在她的麵前,比她高了許多,她半低著頭,他隻能看到她的頭頂。
剪年終於開始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佩佩,今天你突然到我學校裏來,我實在是嚇到了,但是看你擺出來的架勢,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麽。
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你來送花給我,不管你想說的是什麽,我都一定會把花收下的,因為我不想讓你在兄弟們麵前沒麵子,你是老大嘛,肯定很介意這種事。”
卿佩聞言,略微偏了一下頭,還是看不到她的臉,她的眼,於是他說:“你看著我說話。”
剪年覺得更緊張了,可是她也知道看著對方說話是起碼的禮貌,雖然心中害怕,她還是後退了一步,背靠著牆壁,稍微離他遠點了才抬頭和他對視著說:“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彼此都不了解,你這麽突然的說喜歡我,說真的,我接受不了。”
卿佩倒是很會抓重點的,他問:“為什麽接受不了?”
剪年咽了口口水說:“我就覺得你是我的兒時玩伴,是個可以一起玩,一起刷電影的小夥伴,我對你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所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我對你沒有同樣的感覺。”
卿佩沉默著,他的眼睛在平日裏,那叫大而明亮,非常有神,不過他看人的時候視線特別的直接,所以又有另一種感覺,叫做“凶”。
剪年被他那樣的視線籠罩著,不自覺的又縮了縮脖子,卿佩半晌問出一句話:“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剪年慌張的搖著手說:“佩佩,不是的,我完全沒有想過什麽配不上配得上的問題,我隻是說我對你的感覺和你對我的不一樣,我隻能和你做朋友。”
剪年的話剛說完,卿佩就壓抑的罵了一句“我艸”,然後一拳打在剪年身側的牆壁上,拳風從她的耳際呼嘯而過,白色的牆壁馬上點染了幾點血跡,他的皮膚破掉了。
剪年被那突然的一拳嚇得尖叫了一聲,花也掉在了地上,繼而就抖著身子哭了起來。
卿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聽得出他在努力克製情緒:“不能接受你為什麽要把花收下?你當時不拒絕我,現在來拒絕我,我就有麵子了?兄弟們現在可都為我高興著呢,我明天就去告訴他們我被你甩了?”
剪年哭得哆哆嗦嗦的,她見卿佩發了狠,心裏也怕得慌,可是她相信,卿佩不會對她動手,否則他就不會選擇傷害自己了。
卿佩見她哭,也是心疼,很快自我調節了一番,柔軟了語氣,輕聲又誠懇的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從小你就比我會念書,現在讀的學校又那麽好,比我讀的二本體校高了好幾個檔次,我到現在為止讀過的書還沒你高中時候看過的多呢。
可是除了文憑差異以外,我哪裏不好,你說,我改,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改,什麽都可以答應,隻要你說的出,我就做得到。”
卿佩這個角色的靈感是來自於有一次群裏的女生們在討論關於男生占有欲很強,霸道總裁性格之類的,好不好這個問題。
其實很多女生都喜歡有些強勢的男生,覺得那是男生重視她的一個變現,甚至偶爾爆發出來的暴力也是緊張她的原因。
不過,對此我不是很認同,我總覺得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人,他對誰出手,應該隻是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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