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是一個絕對的謙謙君子,他曆來都極有禮貌,隻是在這一刻,他竟然完全遺忘了自己的修養,不僅打斷剪年說話,甚至是很憤怒的,近乎用吼的說出了一句:“你不是也坐上男生的車走了嗎?你又憑什麽指責她?”
剪年根本就不在乎前麵那一句話,因為她坐自己弟弟的車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其合理性,可是她也被最後那一句話問住了,是啊,她憑什麽背後來說米亞呢?
剪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裏,她覺得自己很卑劣,就像孟君說的一樣,一定是她心中有鬼,才會看什麽都像是有問題,而她私下找孟君說這件事本身,確實更像是在米亞身後使壞。
剪年連孟君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她陷入了無邊的懊悔裏,她不該跟孟君說這件事,不僅沒有起到為他保駕護航的作用,反倒是讓他發了那麽大的脾氣。
剪年痛苦的想著:“孟君生氣是應該的,他一定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他的朋友竟是如此卑劣的小人。”
可是此刻再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剪年不僅觸怒了孟君,還對不起米亞,她已經被罪惡感完全淹沒了……
時間不會因為剪年開心或是悲傷而作任何停留,黑色六月依舊翩然而至,那是莘莘學子都要去參與鯉魚躍龍門的一刻。
高考前的最後一天,雨蔚然竟然出現在了補習班裏。
其實在高考前一天還呆在補習班裏根本就毫無意義,因為在那個時刻,腦子裏其實什麽東西都裝不進去了,就算硬去學習也隻不過是白費功夫,所以雨蔚然今天不是來學習的,他就是來見剪年的。
前幾次的模擬考,雨蔚然的成績每次都有一個小小的穩步上升,對於明天的終極一考,他不是不緊張,隻是現在已經是五年以來狀態最好的他,他就也沒什麽好瞻前顧後的了,不過是一場要和高考短兵相接的肉搏戰罷了了。
六月天裏,剪年覺得騎車太曬了,最近都是坐公交車出行,所以她穿著一襲雪紡長裙出現在校區裏的時候,雨蔚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嬉笑著貼上去說:“剪老師,你居然會穿裙子。”
剪年拎了一下自己的裙擺說:“我怎麽不能穿裙子了,裙子可比褲子涼快多了。”
雨蔚然笑著將她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穿著長裙走路的時候,邁步就要小一些,看起來竟比平日溫婉了許多,於是望著她笑得一臉癡傻。
剪年不解的說:“明天就要考試了,今天不在家裏好好休息,來這裏做什麽?我可不相信你是來用功複習的。”
雨蔚然嘿然道:“我當然是來見你的啊。”
剪年奇怪道:“見我幹嘛?是有什麽題目不會要我教你嗎?可以啊,我們去自習室吧。”
雨蔚然跟在她身後走著,剛好路過一個小教室,他一個閃身就進去了小教室裏,還順手就把剪年拽了進去。
這個補習班的設施很好,走廊裏都有攝像頭,前台那裏的電腦上是能看到整個校區所有走廊裏的實時監控的,不過教室裏並沒有安裝攝像頭。
孟君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加上他又受了刺激,大家對他溫柔一點哦!!
堂主已經跑走,反正臭雞蛋我是不會和他一起挨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