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校門口的時候,剪箖便跑了過來,嘴很甜的喊了句:“初夏姐。”
然後一手一包就把東西提起來放進後備箱裏去了。
剪年和韓初夏抬著剩下的一包走過去,剪箖彎腰去搬的時候,韓初夏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臉說:“年年說你高考結束以後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玩得人都不見了,我看你這容光煥發的小模樣,真的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啊。”
剪箖弓形的唇勾微微有點上翹,他一笑就勾出一個完美弧度,語帶撒嬌的說:“我這不是收到召喚就趕緊來接你們了嗎?你還動手欺負我!”
韓初夏望著他唇紅齒白的俊臉就感到一陣暈眩,鬆開手說:“艾瑪,這小模樣,小語氣,我hold不住啊!”
剪箖將後備箱關了起來,一把抱住剪年說:“大姐,你終於放假了,人家一個人好無聊哦,這下有人陪我玩了!”
剪箖的話剪年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他哪一分一秒是一人過的啊?
光是他那群女朋友,一天約一個也約不完啊。
剪年越過剪箖的肩膀,望著學校的大門,這大門每年迎來一屆又一屆的新生,也送走一屆又一屆的畢業生,此去經年,這校園裏還將要少一個孟君。
剪年覺得,在這一刻,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有句話說得很對:“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一卷結束 ……
第二卷:擦身而過,飄零在人海
剪年一直在想“如約而至”一定是這世間最美好的詞,因為那就意味著,不會被辜負。
孟君放假以後就在著手準備出國的事,因為美國的暑假長達三個月,暑假期間學校裏也有暑期班可以上課。
孟君原計劃是盡快的出國,去參加暑期班的學習,讓自己的基礎打牢一些,結果卻因為江燁城的一餐飯局,把計劃都給打亂掉了……
江燁城是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集團浩瀚的董事長,年近五十,他白手起家,戎馬一生才打下這一片江山。
他這一生,事業上並無太多的跌宕起伏,一開始也不過是隻身闖蕩的一匹野馬,到他小有資產的時候回村裏拉了兄弟夥們一把,最後那些兄弟們就跟著他闖出了名堂,幾個人合夥成立了公司,到如今發展成偌大的一家集團公司,前後花了三十來年的時間,雖然辛勞一生,可事業上也算得上是順風順水。
江燁城這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他的婚姻。
江家一共兩兄弟,江燁城有個大他十歲的哥哥江燁樓,兩兄弟歲數差得太大了,並沒有什麽共同語言。
江燁樓是個聰明孩子,高中考上了省重點,後來還讀了大學,是當時社會上為數不多的大學生,畢業後順利的進了政府部門,捧穩了鐵飯碗,在他的眼裏,讀書就是正道。
江燁城卻是從小就不愛讀書,中學畢業以後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讀到高二就輟學了,他不想學那些複雜的數學公式,細胞的結構,他隻想去學開車,靠一門手藝吃飯。
這可把江老爺子氣了個半死,他把江燁城暴打了一頓,結果江燁城從小就硬氣,就算被打得渾身都受了傷,卻還是倔強的不願意回學校讀書。
江家的故事就此拉開帷幕,如果你們一定要問我為什麽要花這麽多筆墨來寫江家,我主要是想寫兩段戀情,以及孟君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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