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城始終不是個絕情的人,麵對一副瘦弱的身軀,一個重病的患者,他展現了這十幾年來一直都存在的溫柔,他說:“你還年輕,可以治療的。”
這是一句純粹的安慰,可是李惠惠書讀的不多,她不知道什麽化療,什麽開刀,是不是真能治好癌症,她反倒是對有可能被治愈這件事生出了恐懼,她說:“燁城,這是我的因果,你就讓我解脫了吧。”
每個人都會以不同的形式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就像李惠惠,唯有死亡才能讓她得到解脫,讓她從這一世的汙點裏掙脫出去。
肝癌到了後期,特別的痛苦,不吃不喝,腹部腫脹。
病人在等死的過程中,受盡折磨,家人又不忍心放棄治療,於是被延長的唯有折磨。
李惠惠死前肚子已經脹大到仿似懷胎九月的程度,死後醫生將她腹中的積水抽出,她的身體其實已經瘦弱到不足九十斤。
明明生前是那麽苦痛的折磨,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卻麵帶釋然的微笑,仿佛看到了天堂一般,欣然的去了。
就像她說過的那樣樣,她終於得到了解脫。
江燁城當時的事業已是如日中天,公司規模不斷擴大,幾個合夥人都是賺得盆滿缽滿,大家勸慰他說人生三大樂事就是升官發財死老婆,他現在一下子占了兩樣,應該感到高興。
其實包工頭的隊伍裏鮮少有不亂搞的,小三小四小五都是正常,多的是工程幹到一個地方妞就包到一個地方的人,少有江燁城這樣一直坐懷不亂的男人,現在他的老婆也死了,簡直可以名正言順的炮打天下。
所有男人都在羨慕江燁城,名正言順的擺脫了糟糠之妻,以後多的是年輕漂亮的姑娘隨他選,可是隻有江燁城不這樣想。
在感情這條路上,他沒有感受到過一絲一毫的幸福,對女人,他很失望,女人給他帶來的隻有傷害和屈辱,他因為責任和情義,守著一個女人直到她離世,不是他有多聖人,多偉大,而是他也沒有想讓誰來取代她的位置。
一個女人已經讓他如此疲憊不堪,他對女人真的是避之唯恐不及,又怎麽會走上炮打天下的路呢?
江燁樓就連李惠惠的葬禮都沒有出席,他是個狠絕的人,說了厭棄一個人,就算到那個人死了,他都依舊厭棄。
江燁樓不僅沒有出現在靈堂上,還撂下了話來:“我沒有被人戴了綠帽子還不離婚,那個賤人死了以後還花大錢給她辦葬禮的弟弟。”
江燁樓那樣的人永遠不懂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個道理,在他眼裏,重要的永遠都是麵子和利益。
這些年,江燁城的事業發展的太好,好到擾了江燁樓的眼睛的程度,他無法接受一個渣滓一樣的,朽木一樣的弟弟竟然越來越有錢,社會地位也提高了。
江燁樓打心眼兒裏就是看不起江燁城的,所以別說是被他超越,就算是要和他平起平坐,都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可是江燁城的浩瀚集團就是像沙漠裏的仙人掌一樣,既能於環境惡劣的市場中立足,還能帶著刺將江燁樓紮得渾身不舒服。
我最近忙得厲害,已經好多天一個字都沒碼過了。
家裏事情太多了,公司這邊可能馬上都不讓休假了……
我……我好想一天48小時啊!委屈得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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