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見她老爹的腳步有些踉蹌,對著江翽努了一下嘴。
江翽心領神會,過去扶著剪彥武說:“我幫您開燈吧。”
剪彥武的腳步有些漂浮,略微靠在江翽身上借力,江翽對剪年家的房子也已經是熟門熟路了,扶著剪彥武到了房間裏,又服侍著他換了衣服上床睡好,他才關燈離開了。
剪年大半夜的吃了好多東西,站起身來在房間裏踱步,看到江翽回來了便對他使了個眼色問情況,他笑了一下說:“睡著了。”
然後他拿起一段烤鴨脖慢慢啃著說:“我爸以前也是經常喝醉了才回家,不過我那時候可扶不動他,他每次都吐很凶,動靜兒也鬧很大,經常碰倒了東西,就把我驚醒了。”
剪年感同身受的說:“我爸有次半夜回來掛到了沙發腿,摔下去以後磕在了榴蓮上……”
江翽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剪年淡定的繼續道:“然而他喝得太醉了,一點感覺都沒有,第二天早上卻痛得起不了床,我們去看,發現他的褲子和被子上都是血,他卻是渾然不覺的一覺睡到了天亮……”
兩人突然發現對方的成長都是如此的艱辛,還同樣有個酒鬼老爸,於是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聊得十分起勁,以至於一部電影放完以後,剪年愣愣的說:“怎麽就放完了?我還沒看呢。”
江翽也沒看,於是建議道:“再播一次吧,我陪你看。”
兩人靠在床頭上靜靜的看電影,不多會兒,就都睡著了。
剪彥武是被尿漲醒的,他閉著眼睛上完廁所才忽然想起來:“我回來的時候已經那麽晚了,為什麽翽翽還在年年的房間裏沒走?”
剛想到這一點,他的酒一下就全都醒了!
剪彥武趕忙跑出去一看剪年的房間門開著,他心中就鬆了口氣,衝進去一看,兩個孩子就那樣挨靠在一起睡著了,衣服都還穿得好好的。
剪彥武終於放下心來,繞過床去想抱起剪年到剪筠的房間裏去睡,這張床就讓給江翽睡。
結果他也是高估了自己如今的臂力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不僅一抱沒能把剪年抱起來,還把自己的腰癟得發出了“ke”的一聲。
江翽的睡眠質量不太好,剪彥武痛得輕輕“嗷”了一聲就把他給吵醒了。
江翽睡眼惺忪的望著剪彥武彎著腰的動作說:“剪叔叔,我來吧。”
江翽輕手輕腳的下床去,輕鬆的一把就抱起了剪年,然後跟在剪彥武身後去到剪筠的房間裏,將她放好又蓋上了被子。
等到出了房間江翽才突然清醒了一點,不解的問道:“您為什麽要把年年抱到這邊來睡啊?她幹嘛不直接睡自己的床就好?”
剪彥武無語,他又抱不動江翽,當然隻能把剪年抱走把床讓給他啊,難道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自家還未出閣的姑娘和一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嗎?
剪彥武還沒睡夠呢,懶得和江翽解釋,隻說:“好了,天還沒亮呢,你也去接著睡吧,年年的床給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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