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淤積在心裏的一口氣終於疏通了,她哽咽著,抬手抱住了江翽的脖子,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真希望今晚上的一切都沒發生,她的江翽哥哥永遠都是溫柔的模樣。
剪年的淚水沾濕了江翽的下顎,夜風一吹,有些涼意。
他低頭望她,她閉著眼,哭得一抽一抽的,那麽傷心。
他輕輕吻她的眼角,那裏有淚,還有一絲餘溫,鹹的,卻不苦。
他想將她的淚痕都吻幹,那是她的傷心難過,他想將它們都帶走。
剪年累了一天,晚上又喝了些酒,剛才一陣猛烈的傷心難過,此刻整個人都不太清醒,這是一個安全的懷抱,是能讓她依靠的一個人,其他的,她已經不想再去思考。
江翽的唇是溫熱的,徐徐滑過她的臉頰,順著眼淚滑落的軌跡,親到她的唇角。
剪年疲憊至極,除了間或吸一下鼻子,再無別的動作,隻是柔順的抱著他。
江翽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將她的身體更緊密的貼向自己,他的手開始發熱,在這溫度不高的夜晚裏,竟然快要浸出汗來。
他想:“如果年年不願意的話,我就馬上停下來。”
江翽近乎悄悄的,伸舌頭舔了舔她的唇角。
剪年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剛才哭得太厲害了,眼睛見光就難受,很快又閉上了。
她沒有不願意?
當這個想法產生以後,已經沒有什麽事可以阻止江翽了。
剪年的唇角有一點淚水的鹹味,但是她的嘴唇好甜,柔軟又溫熱的,讓人流連忘返的方寸之間。
江翽終於吻到她了,在交往了一年以後,在這個百轉千回的夜裏。
江翽正在慢慢的享受著這個過程,心中已然升騰起“好想把她吃掉”的想法的時候,剪年突然打了個噴嚏。
都說噴嚏、咳嗽和貧窮是無法掩飾的,它要打,就得打,不管那時候是在接吻還是在睡覺,噴嚏要來,它就來了。
剪年被江翽吻得暈頭轉向,迷迷瞪瞪,雙腿發軟,終因這一個噴嚏變得清醒起來。
她腦子裏很亂,都理不出來今晚上是怎麽從爭執發展到接吻的,她隻知道她的包還在江翽的車上,她現在鼻涕流出來了,沒有紙巾。
江翽從褲兜裏拿出一張手絹給她,她趕緊接過來擦拭鼻涕。
江翽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在走回車子停放之處的路上,他溫柔的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一個人跑掉,如果你想靜一靜,可以叫我離開,你必須呆在安全的地方。”
剪年聞言就“嗯”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江翽以為是她的鼻子還沒有通的原因,不疑有它,穩穩的將她抱回車裏。
剪年卻是在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就,又哭出來了:“江翽哥哥對我這麽好,我呢?我給得了他想要的‘心’嗎?”
愛情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自然的生發,自然的成長,自然的去愛,自然的為愛妥協,一切都很自然,然而,它絕對不會是一場為難。
這一段我是跪著機械鍵盤寫完的。
好多人到我帖子裏來說自己有潔癖什麽的,我尊重你的潔癖。
正好用這章洗洗粉。
祝福所有有潔癖的孩子都能找到沒有前任的另一半。
ps:我最後在說一次歲羽公子的名字念(hui),音同“會”,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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