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剪彥斌和江燁城是稱兄道弟的關係,也隻知道他的小兒子名叫江月而已,其他的,一概都不清楚。
外人就更加的不明真相了,人家大老板的家務事,他們哪裏管得著啊。
剪年和江翽視頻完畢以後馬上就切換到小號上去了,從江翽以前約人的時間來看,都是在她出差期間,這次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行動,剪年有些擔心他這次會不會就不約了,她這出戲就白唱了呢,結果不久就看到江翽穿著帶有酒店logo的浴袍,發了一張照片。
雖然江翽一直沒露過臉,但是剪年知道那一定是他。
江翽的肩窩處有一顆淡紅色的痣,因為和膚色接近又有陰影的影響,一般人不會看出那裏有顆痣。
剪年會發現也是個偶然,當時她告訴江翽說:“你這顆痣好可愛。”
江翽當時還很驚訝,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裏有顆痣,有時候他會恍惚看到一點,但都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撓紅了的一點。
剪年從衣櫃裏選了一條簡單的裙子,穿上以後,她又脫了下來,換上了短褲和T恤。她想:“一會兒指不定會打起來呢,穿裙子很容易扯壞,還是輕裝上陣的好,免得打架的時候還要擔心自己走光。”
剪年在趕往酒店的路上,想了很多,要說腦子裏不亂是不可能的,隻是她也意識到,自己終究是長大了,成熟了。
想來,當年她不過是失戀而已,就覺得天都塌了一樣,如今知道江翽背著她約炮已久,她竟然還能和他維持著表麵的和平相處,再布局來抓一個現場。
其實,剪年布下這樣一個局並不是想要和江翽當麵對峙,給他難堪,不死不休,她隻是想知道:“為什麽。”
事已至此,當然沒有挽回的餘地。
剪年隻想知道原因,就算她輸,也要輸個清楚明白。
剪年是掐著時間去的,她已經摸索出了江翽的時間規律,什麽時候入住,什麽時候點餐,什麽時候退房,她在酒店的走廊裏漫步,不一會兒,果然有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
剪年悄然飄跟過去,無聲無息的。
一個長頭發的漂亮女生打開了門,她的浴袍都沒來得及穿好,前襟敞開的很大,露出紫色的文胸花邊,她側身將服務員讓進房間裏去,剪年也跟著進去了。
女生貼了三層假睫毛,刷了八層睫毛膏,還戴了彩色美瞳,整個宇宙仿佛都在她的眼睛裏了。
剪年的穿著不像服務員,女生愣了一秒,追上去說:“小姐,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剪年站在明亮的套房客廳裏,看到江翽從裏間開門走了出來,他剛洗了澡,頭發隻是擦了一下還沒吹,濕漉漉的矗立著。
服務員將餐車推到餐桌邊,發現了房間裏的異樣,一時也沒顧得上上菜,先問道:“先生,您需要幫助嗎?”
意思就是這個忽然闖入的不速之客,酒店是可以代為處理的,隻要江翽說一聲就好。
江翽還沒發言,那個眼睛大如銅鈴的姑娘卻先發聲了:“你誰啊?怎麽可以闖進來,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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