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一直都清楚的知道,江翽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也有太多女人為他奮不顧身的優勢,他在至少一年的時間裏,隻獨獨守著剪年一個,那就是他的極限了吧?
剪年對他的行為也能夠體諒,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又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兩點她都算是見到活體的了。
所以在分手的時候,剪年還是說了聲“謝謝”,隻因為在那一年裏,雖然她和江翽也沒有少吵架,可他是真的對她很好,也因為愛她,做出過很多的讓步,妥協,還有改變。
可是,兩人的愛情觀終究還是差得太遠了,勉強走在一起,也是無法走向未來的……
江翽那天下午去機場接江月,江月因為一直在忙著研究生的畢業論文和實習的事,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國了。
這麽長的時間江翽也沒有去美國看江月,兩人好久不見,見麵都感覺對方變了好多。
江月自從七年前第一次見到江翽開始就沒見過他黑發的樣子,今日一看,方才覺得江爸爸說他倆長得像的話,果然是有根據的。
江月則是忙得連剪頭發的時間都沒有,現在頭發的長度都快要披到肩了。
他穿一件藏青色襯衣,第一顆扣子打開,微微露出一點白皙的皮膚,一邊的長發別在耳後,輪廓漂亮的耳朵上沒有戴任何飾品。
他背著雙肩背包,站在那裏就像是HM的模特兒一樣,清俊、高挑、挺拔,又充滿了文藝氣息。
江月回國之前聽說來接他的人是江翽就感到有些傷腦筋,江翽對他總是過於熱情又粘膩,他真怕一年多不見的哥哥會在機場裏當場吻他。
結果那天出乎意料的,江翽顯得特別的冷靜淡定。
江月以為,人終究是會變的,如今連江翽這樣性格的人都變得沉穩起來了,江爸爸又能輕鬆不少。
殊不知,江翽那天隻是因為剛剛和女朋友分手,太傷心的關係,才沒有心情調戲江月罷了。
沒過幾天江翽果然就又變回了原形,加之江月從此就和他住在同一屋簷下了,他有的是機會像顆糖豆一樣粘在江月的身邊。
江月當時的心情就是:“我要搬出去住。”……
因為剪年,江翽當了一年半的守戒和尚。
第一年,他的心特別的靜,他喜歡的人就在身邊,他覺得很歡欣,也會不覺得特別有需要。
最近半年,他感到心裏很空,空蕩蕩的,很荒蕪,就像是一望無際的廣袤沙漠一般,嚴重缺水,饑渴難耐。
但他也隻是眼睜睜看著而已,並沒有吃。有個人陪他,兩人一起玩玩脫衣服疊疊樂,女生輸了脫個精光,他看著也還歡欣,可是胡鬧一場,最終打發掉的也不過是胡思亂想的時間,他還是隻覺得空虛。
麵對剪年的離去,江翽甚至沒有解釋一句:“我和她們沒什麽。”
這本就是他在追尋的結果,當結果來臨的時候,他反倒是感到一陣輕鬆:“你走了,也好,日子也不會比現在更難熬了。”
有個小夥伴和我簡直心意相通。
堂主說過,不會故意的抹黑誰,洗白誰,所以翽哥兒依舊是個不黑不白的人物,他就是他,他有他的堅持和執著,當然還有他的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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