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覺得有點奇怪,這個時間,阿姨們應該吃完了燒烤正去看表演的路上,徐婧不可能現在回來啊。她疑惑的問了一句:“誰啊?”
江月淺淺的應了一聲:“是我。”
剪年手上還拿著她的內衣呢,聞言差點就嚇得掉到地上去了,她慌亂的回到洗手間裏,把內衣放在洗手池裏,又拿毛巾蓋了起來,轉身出來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她的手還是濕的,剛剛洗過衣服,有點涼,她緊張的在身上搓了搓手,打開門,強作鎮定的說:“江總,有事嗎?”
江月手上拿著一隻白色的小罐子,像是個湯罐,他也不去計較那稱呼了,笑了一笑說:“有點燙。”
剪年趕忙從門口讓開了說:“快,快放下吧。”
江月進了房間,把湯罐放在電視機旁邊的桌子上,揭開蓋子說:“我請廚房做的銀耳雪梨湯,他們的廚師已經很盡力了,可我還是覺得和你做的不一樣,這都是因為你沒有告訴我用的原材料是什麽的關係。”
剪年從來沒有想過,記憶真的可以用“洶湧如潮”來形容,她剛才就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被一陣大浪打過了一般,她憶起當年曾經說過的傻話:“不告訴你,就是希望你想吃的時候,總會想起我。”
剪年洗完澡以後還沒有吹頭發,頭上紮著一根白毛巾,臉上隻抹了護膚品,現在完全就是不施粉黛,素麵朝天的樣子。
在她開門之前,她隻顧著想把內衣趕緊藏起來,都忘記照鏡子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形象。
江月倒是喜歡她現在的樣子,看著和她學生時代又接近了一些,讓他覺得兩人之間,仿佛並沒有那麽遙遠的時光。
剪年被回憶打過以後,很快恢複了鎮定。她站在那裏,瞄了一眼湯罐說:“江總這是做什麽呢?”
江月微挑了一下眉毛說:“聽阿姨們說,你感冒好多天了,一直在咳嗽。我想起你上次給我做的銀耳雪梨湯,吃下去以後效果很好,就讓廚房做了給你送過來。你覺得我是在做什麽呢?”
剪年感冒了的話,確實是阿姨們說的,她們還說了一件事也被江月聽到了,他並沒有講出來。
阿姨們還說:“小江的眼光果然是高啊,這不成那也不成的。”
“人家條件好嘛,自然要求高了。”
“說起來,若不是剪領隊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他倆站一起的時候看著倒也般配。”
“外型上看起來是般配,不過老江家財萬貫,難道挑兒媳婦會不考慮家世嗎?”
“要我說啊,我覺得小江比剪領隊喜歡的那個男生長得還要好看些嘛,不過剪領隊完全都不望小江一眼的,看來是不來電呢。”
這話一出,馬上就惹來了激烈的討論,大家各執己見爭執得不相上下,仿佛是在為自己的兒子搶老婆一樣那麽較真。
江月聽罷,不動聲色的去了酒店的餐飲部,讓後廚做了一道甜品出來。
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個“喜歡的人”而已,當年剪年還說過全心全意的喜歡他呢,也不見她現在有絲毫留戀的樣子。
一切都是會變的嘛,隻要手段好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周末特別忙,感冒又纏綿幾個月一直不好,最近支氣管又感人了,感覺特別難受,說話都困難,本來想請假不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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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個小樓的,但是晚上陪小魚兒玩托馬斯玩得有點晚了,有機會再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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