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一直在溫柔的安撫剪年,讓她先要冷靜下來,一切都在按著程序進行中,傷患也正在全力搶救著。
剪年聽到“搶救”兩個字,一下就哭了出來說:“他流了那麽多血,肯定很需要血的,醫生你就抽我的吧,抽我的吧。”
醫生打量了剪年一眼說:“這位家屬,請你不要鬧了,傷患現在還在搶救中,如果需要家屬獻血的話我們會通知的。”
剪年眼見醫生就要掙脫她離開了,急得拿起醫生桌上的美工刀,一刀就切開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血噴濺而出,流了她半身,她哭得很淒切的說:“醫生,我知道我太瘦了,不適合獻血,可是這血已經流的嘩啦嘩啦的了,你不抽也是浪費啊。”
醫生眼角抽抽的說:“可是你的血型不和傷患的不一樣啊。”
剪年“嗷”的驚叫了一聲,猛的被嚇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左手腕,她驚魂未定的想著:“我的媽呀,一刀就割下去了啊……”
徐婧被剪年鬧醒了,側身對著她說:“怎麽了?做惡夢了?”
剪年剛才在夢裏太激動了,也不知道她本人是不是也掙紮得厲害,現在一腦門子的汗,她喘息著說:“沒事,沒事,我想上廁所而已,你睡吧。”
剪年到洗手間裏擦了汗,想起剛才做的那個夢她就嗤笑了起來:“我在夢裏也挺自戀的嘛,還太瘦不能獻血呢,就我這身板,醫生抽個800CC,想必也是不會感到憐惜的吧。”
剪年吐槽過自己以後,站在洗手間裏想了半晌,她那麽激動,甚至不惜割腕都要搶救的那個人,是誰呢?
一雙憂鬱的眼睛,清晰的浮現在剪年的腦海裏。
剪年趕忙對著地上“呸呸呸”了三聲說:“大吉大利,夢是反的,出入平安。”
第二天,江月出現的時候唇上那一點奇特的傷痕就引起了阿姨們的注意,大家都在問他是怎麽傷到那裏的,就算是吃東西也不可能咬到上嘴唇啊。
江月沉思了一瞬說:“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抵抗力下降,起皰疹了。”
剪年聽見了,在心中低估了一聲:“活該!”
阿姨們想著今天就是泰國遊的最後一天了,趕緊的抓住機會推銷她們身邊的女孩子給江月才是正經事。
江月一看阿姨們蓄勢待發的架勢,嚇得都不敢往車廂後麵走,直接坐到徐婧的身邊去了。
阿姨們這下就看不懂了,徐婧有男朋友了啊,江月幹嘛還要主動接近她啊?
江月的身份徐婧是知道的,她客氣的喚道:“江總,您就坐這個位置嗎?”
江月禮貌的詢問道:“會妨礙到你嗎?”
徐婧趕忙道:“不會,隻是我一路上都需要做講解什麽的,不知道會不會吵到您休息啊。”
“沒事,我在車上不睡覺。”
“好的。”
雖說徐婧和男朋友的感情很穩定,互相都是很忠貞的,可江月是一個帥到就連穿上全世界最俗氣花紋的沙灘服都掩蓋不住光芒的人,怎能不讓徐婧臉紅心跳,小鹿亂撞呢。
舉頭一看,這個月的全勤過半了,剛鬆一口氣就發現……麽得存稿了!
讓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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