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呢,江月的身高比阿姨們要高出好大一截,又是穿著沙灘服那麽顯眼的遊客造型到處晃,以至於剪年想不注意到他都很難,眼神不自覺的就會往他身上瞟去。
江月隻要感覺到視線,不管在做什麽,一定會回應般的回頭看她,對她笑一笑,或是揮揮手。
剪年試著說服自己:“你隻是在留意團員們不要走散了而已,並不是專門在看他!”
大家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月特別自然的就坐到剪年身邊去了,她又不能說不讓坐,就那麽不自在的夾著胳膊吃飯,就連菜都少夾,因為擔心動作太大會不小心撞到他。
江月卻是落落大方的將從麵前經過的菜都幫她盛了一些在碟子裏,還說:“最辛苦就是你和徐婧了,多吃點啊。”
徐婧挨著剪年在坐,和江月之間隔著那麽遠,他沒為徐婧盛菜也說得過去。
阿姨們一邊吃飯就在互相使著眼色,交流著信息:“江小爺和剪領隊之間,好像,有那麽點什麽啊。”
“指不定江小爺隻是性格體貼呢?現在還看不出來啊。”
江月的性格體貼嗎?
剪年不敢確定,她隻知道,多年不見,他好像變得熱情了很多,他以前大抵是寧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難道就像他所說的“我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孟君”了?
那麽,她喜歡過的那個孟君,已經不存在了,是這個意思吧。
剪年的心緒很複雜,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最騙不了的人是自己,她也沒辦法再裝作過去不認識他的模樣,可也無法習慣他現在的行為。
剪年隻匆匆吃了幾口便站起說:“你們慢慢吃,我已經吃好了。”
剪年離開以後,江月的眼神明顯黯了一黯,然後他便若無其事的,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飯。
他向來不是會自亂陣腳的人,尤其是在發現剪年明顯已經亂了的當下,他便越發的淡定起來:“撥亂你的心弦是我的事,我會負責收場。”……
剪年的心情有些抑鬱,就算飛機上的商務艙很舒適,空姐很美麗,服務很優秀,她還是一臉的不開心。
徐婧以為她累了,非常體貼的說:“這幾天你一直病著,很難受吧?馬上就回國了,跟boss請幾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剪年“嗯”了一聲,就陷入了沉思裏。
其實工作這種事,也是有倦怠期的,人不可能總是保持全速前進的狀態,有些人遇到倦怠期的時候就靠著個人意誌力堅持一下就跨越過去了,而有些人則會想要直接放棄算了。
剪年正在經曆她的第一個倦怠期,她因為工作,失去了一個男朋友,對她很好的一個男朋友。
她又因為工作不得不和一點都不想見麵的人打交道,這其間的微妙關係,讓她鬧心極了。
工作,一切都是工作。
她一直像一張繃緊的弦,不敢有半分懈怠,拚搏的結果是,她現在感到空虛極了。
這世上大概隻有人會思考人生吧,豬就一定不會思考它的豬生,所以它們根本就沒有煩惱,而人卻總是因為思考不清楚人生而變得更加煩惱。
江小爺出現了一下又要神隱幾章了,下次再出來,必須要繼續放大招。
對,就是這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