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濛才不管呢,“嗯哼”著說:“別不好意思嘛,全世界都知道你心裏裝著我的啦。”
剪廷奕眼睛都睜大了,瞪著她一副“你再亂說我就要告你誹謗”的表情。
安雨濛嬌羞的說:“你這樣深情的望著人家,人家真的會不好意思的嘛。”
剪廷奕表示:“我吃飯!”
結果一頓飯都吃到尾聲了,安雨濛也沒在紅燒肉裏夾一筷子。
剪廷奕忍不住問道:“不是鬧著要吃嗎?怎麽做好了又不吃了?”
安雨濛終於恢複了正常,願意好好的說話了:“我不吃肥肉呢,一點點都不能吃。”
剪廷奕想了一下說:“你夾吧,肥的給我吃。”
其實剪廷奕也不吃肥肉,不過安雨濛那麽期待部隊食堂裏的紅燒肉,她若是隻能看著不能吃,怪可憐的,他就犧牲一下吧,誰讓她是人民,他得服務呢?
安雨濛也沒跟剪廷奕客氣,但凡是他的好意,她都全盤接受,於是一夾就將軟糯的紅燒肉肥瘦分離了。
剪廷奕吃了她沒吃的部分,膩得他馬上吃了兩大口酸辣大白菜才止住上湧的肥肉味兒。
安雨濛也隻嚐了一塊便不吃了,她也不忍心剪廷奕再幫她收拾善後不是,她笑了一下說:“原來是這個味兒。”
安雨濛那句話聽不出褒貶來,剪廷奕不解的看著她。
安雨濛笑望著剪廷奕說:“那是我倆分享的一塊紅燒肉,所以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獨一無二。”
全桌子的女孩子都在想:“老板的撩漢技能才是真的獨一無二,歎為觀止!”
被撩的那個表示:“我還是吃大白菜吧!”
下午安雨濛的公司要開會,但是剪廷奕這次負責的就是全程陪同,包括她們要使用會議室的時候,他都必須在會議室裏呆著,幫她們接駁電源,連接投影儀,調試話筒、音響什麽的。
正式開會的時候,人事專員上去負責主控現場,那是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張姐姐,26歲了,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是被安雨濛高薪挖過來幫她管人事的。
張姐姐拿著話筒開了場,剪廷奕已經幫完忙,安靜的走到了會議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張姐姐激情飛揚的說了一些場麵話,包括大家相聚在此處都是緣分之類的老套之詞以後,便提說:“既然來到了部隊裏進行封閉式的訓練,又遇到了這麽年輕帥氣的教官,我們是不是要請他為我們開個場啊?”
二十幾個女孩子馬上熱烈的響應起來,掌聲雷動之下,一直望著窗外發呆的剪廷奕被喚回了神,他轉頭望著張姐姐,不明所以。
張姐姐說:“剪教官這麽帥,唱歌肯定也很好聽吧,就教我們唱首歌吧!”
剪廷奕很大方的站了起了,畢竟從入讀軍校開始,到軍校畢業以後進入消防支隊工作,他經曆了這麽多年的軍人生活,對唱歌這種事早已經是沒在懼怕。
這些女孩子們是沒見過部隊裏的拉歌場麵啊,那都是用生命在拉歌,用靈魂在唱歌啊,所以張姐姐這種程度的小請求,他是完全可以滿足的。
剪廷奕站起身之後問道:“你們想讓我教什麽歌啊?”
這倒是把大家給問到了,剪廷奕是個軍人,肯定得點一首軍歌吧?他又是教官,總不好為難教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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