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夏日裏的冰激淩

電話接通以後,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


剪年是個急性子,不待對方應答便問道:“您好,請問剛才是您打我的電話嗎?”


“嗯。”


剪年隻聽見一聲“嗯”,並沒有判斷出對方是誰,卻沒來由的心跳得快了一點,她心中有一個猜測,卻不希望這個猜測是對的。


剪年疑惑的繼續問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對於主動打電話來,卻不率先自報家門的人,剪年的應對策略一向是直奔主題,簡單明了。


江月的手上正握著他的車鑰匙,手指摩挲下能清晰的感覺到兩個M字母的浮凸線條,他有一絲緊張,所以手上動作個不停。


江月不是沒有約過女生,問題在於,他從沒被拒絕過。


直到此刻,江月仍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約到剪年,所以他心中有些忐忑。


可現在已經是兵臨城下,江月終是豁出去的說:“年年,你有空嗎?”


剪年終於聽出來對方是誰了,她感到有一股電流,從腰椎一路向上直衝雲霄,電得她連思緒都混沌了起來。


剪年想起之前和江月的偶遇,因為她總是在逃避,每次她都是倉皇的逃走並沒有麵對,所以兩人都沒能好好的說話。現在想來,她每次都被江月弄得心神繚亂,戰鬥力大打折扣,確實沒有清楚的表達過她的拒絕之意。


剪年忽然發現,這不失為一個機會,她應該冷靜的赴約,和江月把話說清楚“你我之間,早已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的關係,這一點,還希望我們能夠達成共識”。


剪年心中堅定了這一點以後,答應了江月的邀約,問他在哪裏見麵的時候,他說:“我來接你。”


剪年愣了一瞬,然後才想起來,孟君曾送過她回家,兩次。


那個情人節,孟君的外套口袋,是很暖和的。


可是,正所謂秋天的蒲扇,隆冬的夏衣,都是過了時節便顯得多餘的東西,正像如今的江月,剪年已經不需要了。


剪年起身去臥室裏挑衣服,盛夏七八月,沾到衣料就嫌熱的天氣,最優的選擇當然是布料最少的吊帶裙,可剪年挑衣服並不是要去和男朋友約會,所以她要避免選擇過於性感的衣服。


剪年慎重的選了一件白色雪紡襯衣,淺藍色牛仔裙,極為休閑隨意的打扮,並不刻意彰顯女性魅力,隻是端莊大方的形象,這樣的一身,適合談事情。


江月到過剪年家樓下,這還是第一次來按她家的門鈴。


江月有自己的司機,但是和女孩子約會這種事,他更願意自己開車,於他而言,這種場合就連司機都顯得多餘。


江月掛掉電話就從家裏出發了,所幸城裏的道路變化不大,他跟著導航的指引,一路上摸索著開過來,還算順利。


大家都說女生出門是需要提前兩小時準備的,江月有點擔心,他這麽快的趕過來,剪年是不是還沒有準備好。


剪年剛剛化好妝就聽到了門鈴聲,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才去開門。


江月穿著白色的短袖T恤、休閑褲和白球鞋,長身玉立的站在剪年家門口。


剪年喜歡幹淨的男生,幹淨是一種氣質,由內而外的,賞心悅目的,一眼看去便像是三伏天裏吃了一口冰激淩一般,讓人有舒心的感覺。


我有沒有說過,孟君承擔了本文50%的蘇屬性,你們知道剩下的50%誰承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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