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聞言便站直了身子望著剪年,她興奮的報告著:“江總說有客人在等我們送草莓過去呢,我和楊哥跑一趟去,你一個人留在地裏怕不怕啊?”
時光笑道:“路上小心啊。對了,村口有個小賣部,請幫我帶瓶水回來。”
剪年想了一想便說:“那我可以買個吃個冰激淩吃,嘿嘿嘿。”
楊哥也沒有多的言語,抱了幾籃草莓就領著剪年下山了。
剪年剛才上山的時候就覺得路很難走,此刻下山更慘,一路上都傳來她短促的驚呼聲,真的是分分鍾都在瀕臨摔倒的邊緣。
楊哥走到了一條岔路口,他站住張望了一下,然後決定右拐。
剪年雖然是第一次來這裏,但是她記得很清楚,剛才來的時候一直都在走上坡路,所以下去應該也是一直走下坡路,現在卻突然出現一段平路,她感到很疑惑。
那條平路越走下去雜草就越深,樹枝也參差著長在距離剪年頭頂不遠的地方,她偶爾還得低頭避一下。
剪年的心中開始越發的忐忑了起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她是要被楊哥帶去哪裏啊?
雖然她從時光那裏聽到楊哥的事情來說,他應該不是個壞人,可他現在忽然帶她走上了一條偏僻的小路,意欲何為?
剪年故作鎮定的詢問道:“楊哥,還有多遠啊?”
楊哥半晌才憋出兩個字,答道:“前麵。”
剪年又跟著楊哥轉了一個彎,麵前出現了更為茂密的竹林,陽光都被竹葉遮蔽了起來,小路顯得特別的陰暗,除了腳下踩著落葉的沙沙聲以外也不在有旁的聲響。
過於安靜,往往更容易讓人心生恐懼。
剪年剛才在烈日下呆得了很久,現在走在這陰翳的小路上,忽然就覺得後背發涼,她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而是陽光下隨處都在發生著不好的事,她很害怕,萬一不好的事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呢?
楊哥一直在前麵悶頭走著,他的腳步很快,顯然是早已經習慣了這些坎坷的小道,因為是平路,就算坑坑窪窪的,剪年也能走得較為順利了,隻是她不知道是應該跟緊楊哥的步伐,還是轉身回去地裏找時光算了。
就在剪年忐忑得就差掉頭就跑的時候,沉默的楊哥忽然回頭說了一句:“你等哈。”
剪年隻見楊哥猛然從竹林裏竄了出去,很快就傳來了響亮的狗吠聲。
剪年跟過去,站在竹林邊上就看到楊哥站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裏麵,正和看院子的一條大黃狗對吼著。
大黃狗往前衝一下,就被楊哥一跺腳、一傾身給嚇得往後退一步,它也並不放棄,依舊不停的想要撲上去,還在不停的吠叫著。
剪年趁機從楊哥的身後跑了過去,出了那家人的院子以後,路就變寬了許多,隔著不遠處都是低矮的房舍,村民坐在自家的院子裏打牌,村婦們聚在一處理蔬菜或是做些手工,一片祥和寧靜。
剪年站在不遠處等著楊哥趕上來,望著他誠心的說:“楊哥,謝謝你啊。”
楊哥平日裏一個人默默的生活著,甚少與人接觸,更遑論是和剪年這樣年輕漂亮的女性相處了,對於剪年的道謝,他顯得十分局促。
好久沒三更了,有點不習慣啊。
前天熬夜寫到2點,稿子還稍微有一點,正在努力校對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