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濛家是占地很廣的大別墅,離路邊很遠,晚上特別的安靜,有車開過的時候老遠就能聽到發動機的聲音了,特別的清楚。
剪年還沒打電話呢,電動門就已經打開了,江月把車駛入院子裏的時候,安雨濛和韓初夏都站在樓下來等她了。
江月從駕駛室下來,幫忙搬後備箱裏的東西。
安雨濛發現司機不是時光,控製不住失望的情緒,超級誇張的說:“啊,你不是和時光學長在一起摘草莓嗎?為什麽不是他送你來我家啊?人家想要見學長才專門跑下來的!”
被明確嫌棄了的江月同學心裏苦,可是他不說,隻是安靜的將東西搬下了車。
韓初夏對江月的行為不置可否,當年的事,雖然不能怪他,但是他選女朋友的眼光太差,她不能讚同他的品味,連帶的也就不太欣賞他這個人了。
剪年與江月客氣的道謝,兩人之間就像是認識了很久的熟人一樣,再無其他。
江月給人的感覺變了,就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剪年已經感覺到了。
剪年對江月的氣場非常熟悉,任何一點點細微的改變她都能馬上發現。
江月現在變得更像孟君了,溫柔體貼,禮貌紳士,淡淡的疏離感覺,那就是曾經孟君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江月離開以後,三個女孩子抱著草莓上樓。
剪年在地裏忙活了一下午,身上的汗水也是濕了幹,幹了濕,皮膚表麵粘膩的很,她跟安雨濛拿了一套家居服先去洗澡了。
韓初夏在洗草莓,安雨濛便和她閑聊了起來:“剛才那個男生是誰啊,長得蠻帥的呢,還開那麽好的車。我怎麽沒聽年年說過有富二代在追求她啊?”
韓初夏愣了一瞬,想了一想,安雨濛好像還真沒見過孟君,於是好心的解釋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孟君啊。”
安雨濛一下從沙發上翻身而起,驚訝的說:“哈!!!他就是那個敢不要我家年年的孟君?你剛才咋不說呢?現在人都走了,可叫我這一腔怒火發泄到哪兒呢!”
韓初夏端著一碗草莓過來,淡淡的說:“我不知道你不認識孟君啊,我剛就在想你還挺沉得住氣的嘛,原來不是那麽回事呢。”
安雨濛穿著拖鞋走來走去的,草莓都沒心情吃了,一個勁的在後悔啊:“年年剛才不是叫他江月麽?我哪裏知道是孟君披了馬甲變的呢,錯失良機啊錯失良機。”
韓初夏已經開吃了,挑眉道:“知道了又能怎樣,你還要打他一頓不成?年年都已經跟他又好上了,你想要搞破壞啊?”
安雨濛頓時也如夢初醒了,馬上巴望著韓初夏說:“他倆又好上了?看不出來啊,這孟君還是個吃回頭草的人呢,真不是個好人!”
和客廳裏兩個嘰喳吵鬧著的姑娘不一樣,剪年在浴室裏大哭了一場。
剪年曾經那樣喜歡過的一個人,用盡全部力氣去追求過那個高不可攀的人,向她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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