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的和風送爽,這夏日的尾巴伴著怡人的清風,是最舒適的時段。
河道邊散步的人不少,燈光幽暗處,一對對情侶的親密舉動甚至有些肆無忌憚起來了。
剪年和江月像這般慢慢的走一路的經曆不是沒有過,隻是那時候她還是個藏不住話的心直口快的姑娘,一路上都是她在忙著說話,江月偶爾回答一二。
現在剪年已經磨礪得沉穩了起來,她也控製得住自己不再那麽多話了,於是兩人便一路沉默著慢慢的踱著步,真的就是老實規矩的在散步而已。
就在剪年以為,她和江月就像在玩一場“誰先開口誰就輸了”的遊戲的時候,江月卻忽然開口說話了:“我以前總以為,你是個安靜不下來的人,今天才知道,你可以沉默這麽久。你的性格,還挺極端的。
不過這樣也很容易猜到你的情緒,高興的時候愛表達,不高興的時候隻字全無,你現在是在不高興嗎?”
其實剪年也並沒有真的覺得有多不高興,隻是心中憋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感覺。她早就不想再去刻意的討好誰了,她想要將自己的喜怒放在第一的位置上,其他人的情緒,她不再看得那麽重要了。
她不想做無意義的寒暄,也不想再充當暖場的那個人了,她想說話便說,不想說話便盡管放心的沉默著。
剪年深深的歎息了一聲,搖頭道:“我沒有不高興,隻是我的工作就是與人打交道,可能上班的時候說的話多了,下班以後就不愛講話了。”
江月了然的點頭說:“好在我也並不熱衷於聊天,你不用非得和我應酬。”
剪年聞言便笑了說:“你倒是比以前愛說話了,出國回來以後健談了許多,果然老美的外放影響了你嗎?”
難得剪年關心起江月的留學生活來,他便侃侃而談的說:“你也知道我並不熱衷於社交活動,好在同學們都對我都很親切,讓我很快的融入到了班級裏。
後來我也不得不參加了不少同學們發起的活動,雖然一直遊走在社交的邊緣,但是經常和很多人打交道,對我還是很有幫助的。”
剪年聞言便了然的笑起來說:“所謂‘遊走在社交的邊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罷了,不管在哪裏你都是中心和焦點。
我完全可以想象那樣的場麵,膚色不同的你在聚會中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注意,他們都想要和你搭訕,你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愛搭理,雖然你的回應不並不熱情,但是任何時候主動找你攀談的人都不少,對不對?”
江月聽剪年剪年描述起來,深深的回想了一下他參加過的那些聚會,確實主動找他搭訕的人不在少數,而總是他疲於應對,每每一番敷衍之後就早早離場了,饒是如此,下次再有聚會的話,大家還是不會忘記盛情邀請他去參加。
江月也不知道為什麽剪年明明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麵,描述起來卻像是親見一般毫無二致。
隻是現在想來,可能真如剪年所說,他比自己所想的還要更受同學們的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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