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過去了,江月依舊非常清楚的記得,剪年激動難抑的述說著她的愛與深情,然後告訴他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江月當時是真的聽懂了剪年的話,也非常明白了,在那個時候,他真的不能怎麽樣。
江月深覺他欠剪年一個解釋,於是細細說與她聽:“年年,對不起,當初我沒有勇氣找你,不管是感謝你的付出,還是向你道歉,我都沒有勇氣。
那時候,我真的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我總認為親眼所見就是真實,沒有問過你,也不相信你,是我的自以為是讓我們擦身而過,對此,我後悔不已。
我知道那時候你很傷心,可我既沒有權利安慰你,也沒有資格接受你的感情。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淡出你的世界,你忘記我或是恨我,都可以,隻要你不再傷心難過。
語言是蒼白無力的東西,唯有時間才能淡化傷害,所以那時候不是我不想找你,而是我沒有辦法讓事情變得更好,就隻能選擇把傷害降到最低。”
其實剪年一直都知道,孟君是一個心細又善良的人,就算當初剪年厚皮賴臉的糾纏他的時候,他對她也總是和顏悅色,哪怕是拒絕她的感情,都還不忘記向她道歉,像他這樣顧及他人感受的人,哪裏會真的是什麽壞人呢?
剪年不過是在跟江月撒嬌罷了,翻一翻陳年舊賬,也不過是想讓他知道,這些年,她對他又何嚐不是耿耿於懷,不曾忘記呢?
江月見剪年隻是靜靜的望著他,神色莫測的樣子,這讓他感到緊張,他又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年年。我不僅沒有忘記過你,還因為心裏一直想著的人隻有你,才拒絕了那麽多女生的……”
剪年終於有了反應,她眉頭一挑說:“哦?這麽說,你在美國也很受歡迎嘛。”
江月剛才也是情急之下不小心說出了實情,然而這時候讓剪年知道他在美國的時候愛慕者眾多,也不過是火上澆油罷了。
他趕忙彌補道:“可我喜歡的隻有你啊。”
表白這種話,好像說過一次以後便少了許多心理負擔,就打開了某扇門一樣,再說起來就變得順溜了許多,簡直就是脫口而出了。
剪年聞言,話都不說,轉身就走了。
江月追上去的時候,她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這種事情誰知道呢,你遠在美國,就算之前交了十個八個女朋友,現在還不是隨便你說了算咯。”
江月聞言,迅速的一把抓住了剪年的手腕,他想讓她好好聽他說話,不要跑走了。
剪年的手腕很細,江月的手上用了力,他的指骨捏著她的腕骨都有些疼痛了,她蹙眉望著他,有些生氣的說:“你幹嘛?撒謊被我拆穿了就惱羞成怒啊?”
江月的眼神閃爍,嘴唇輕輕動了幾下,很快又緊抿了起來,他的神色窘迫,臉頰還有點泛紅。
剪年仿佛聽到江月說了幾個字,但是她沒聽清,她的手腕又被捏得很疼,而且江月還有越來越用力的趨勢,她很是不耐的凶他道:“你不想說就別說了,我還不想聽呢,快點放開我!”
今天來跟大家講個笑話,以前有次我喝醉了,當時以為自己醉了就文思如泉湧,醒來能看到一個萬字草稿什麽的。
第二天我看到自己寫的內容真心懂得了,不是人人都可以當李白的,我醉了以後打了好一段關於奧巴馬的話然而我不太關心政治更不關心奧巴馬,所以,我醉了是沒辦法創作的!
昨晚上我太累了,碼字的時候,幾次眼睛都閉上了,但是因為那裏有一點靈感,於是堅持著寫,但是基本上腦子裏已經一團混亂了,最後抵不過睡意我就去睡了。
今天早上起來一看,果然邏輯混亂不知所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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