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板就把剪年點的冰啤酒給送進來了,一並還拿了一摞薄薄的塑料杯子。
剪年將兩個塑料杯子一堆疊,在江月和自己麵前都擺上了,然後開了啤酒倒滿了兩杯。
江月根本沒見過那啤酒的牌子,更沒有用塑料杯子喝過酒,更何況,桌上還隻有韓初夏開始點的已經冷掉了的烤肉串,這酒是要怎麽喝啊?
剪年看著冰涼的啤酒就開始嘴饞了,端起杯子來對著江月說:“我們還沒有一起喝過酒呢,來,碰一個吧。”
江月隻好端起杯子來,軟軟的塑料杯,稍微一用力,啤酒都能被擠出來,他小心的拿著,指尖傳來冰涼的觸覺。
剪年與江月的杯子碰了一下,也並不會發出聲響,她展顏笑道:“幹了啊!”
眼看著剪年一口就喝完了整杯酒,江月有些為難的說:“我開車來的啊。”
剪年想想也是,駕車不喝酒嘛。
可她的眼裏還是有掩不住的失望情緒,江月看見了,也不管那見都沒見過的牌子的啤酒究竟是個什麽味道,一仰頭他就喝幹了。
冰啤酒的涼爽刺激一下子就升騰了起來,冰得他腦仁疼。
江月放下杯子來說:“我請人代駕好了。”
剪年果然高興起來,臉上有了歡欣的顏色,她抬手輕抹了一下江月唇上的啤酒泡沫,問他:“好喝嗎?”
江月是一口悶下去的,現在回味起來,隻覺得:“沒什麽味道。”
剪年嘿然道:“冰過以後喝著味道是淡淡的,不過一會兒配上燒烤你就知道了,超級好喝的,解辣,解渴,舒服得很。”
用酒解渴。
江月深深的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愛著一個酒鬼。
韓初夏自己悶了半杯子酒下去:“你們接著虐!我受得了!”
江月終於坐了下來,就連酒也喝得下去了,剪年終於放了心,距離他遠了一些,過去挨著韓初夏,一邊給大家倒酒喝,一邊和她閑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老板上菜的速度很快,什麽泡椒鳳爪,鹽水花生,烤肉,烤串一樣樣的都開始端上來了。
剪年是常客,不免照顧一下江公子,每樣菜上來都會悉心的介紹一下,希望他都嚐試著吃一些,可別餓著了。
老板每次臨走都還能聽見剪年正不遺餘力的跟江月誇獎他家的東西有什麽特色,有多好吃,頓覺這孩子不僅懂吃,對他還這麽認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決定一會兒給她打個八折。
江月就算是吃燒烤這種極度平民化的食物,姿態都是極為優雅的,所謂優雅就是能直麵一切困境,又能不失氣度。
剪年看到江月吃烤鯽魚的手法,真真覺得作為一個女生,她實在是太粗糙了,而江月才是真真當得起精致二字的人。
張愛玲曾經說過,恨鯽魚多刺。
剪年也恨,恨刺太多不能大口大口的吃這美味,有時候一口肉咬下去,發現裏麵有小毛刺,理都理不出來,隻好整口都吐出來,萬分可惜。
江月見她吃得那麽狼狽,關心道:“你不會理刺嗎?”
剪年不得不承認:“是很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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