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那時候方才明白,善良是什麽,善良不僅僅是會把自己的愛心獻出去給需要幫助的人這一種形式。善良還可以是不同情對方,但是卻會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並不以此為傲。
老板出去以後,問題來了,醉了的韓初夏怎麽辦。
剪年搖了搖韓初夏的肩膀,她醉眼惺忪的抬起頭來,望著剪年說:“怎麽我們還在這兒啊?我想在床上睡……”
韓初夏就那樣嘟噥著,又趴回桌子上了,她是喝醉了埋頭就大睡的人,酒品很好。
剪年無法,望著江月說:“你怎麽樣?醉了嗎?”
以江月的酒量,喝啤酒是沒有一點問題的,他的雙眼明亮,足以說明他有多清醒。
剪年向江月求助道:“既然沒醉,你能抱得動初夏吧?把她抱到你車上去睡,她在這兒趴著很不舒服。”
江月搖頭道:“不行。”
剪年疑惑的蹙眉道:“你別看初夏個子高,其實也就比我重那麽一點點而已,你都能抱著我走那麽遠的路,抱初夏肯定是沒問題的啊。”
江月堅持道:“不行。”
剪年發現瞞不過江月,隻好說實話了:“好吧,初夏是比我要重那麽小十幾斤,那我在你旁邊扶著她給你減少重量好不好啊?”
江月鏗鏘的說:“當然不好了,手剁了可就沒有了啊!”
剪年順口就問道:“手剁了?為什麽要剁了?”
江月幫剪年回憶道:“早先才說了,我要是抱你以外的女生就剁手,我不敢抱她。”
剪年氣結,這種非常時期,當然是非常處理,這人怎麽能在這種時候跟她較真呢?
江月卻是一臉正氣,不管剪年怎麽說她不介意,說這是特殊情況可以特殊處理,江月就是不答應,他隻說一句話:“我說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這是我的原則。”
剪年心中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最後總歸還是剪年扛著韓初夏往外走的,路上江月象征性的幫忙攙扶了兩下,他很刻意的在回避和別的異性產生身體上的接觸。
剪年真心覺得她懂了什麽叫做矯枉過正。
剪年的長裙本來就是直達鞋麵的長度,現在這樣彎腰駝背的扛著韓初夏,裙子便在地上一路橫掃了過去,必定是髒了,可把她給心疼死了。
剛走到車旁邊的時候,代駕的師傅也已經到了,他驚訝的看著剪年扶著一個女生,而旁邊的男生卻不幫忙的樣子便馬上上去幫手了。
剪年的肩上一鬆,終於能直起腰來,她挺直了背脊便呼出一口濁氣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師傅不解的說:“這種事怎麽不讓你男朋友來呢,看把你給累的。”
剪年喘勻了氣才申辯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這話江月就不愛聽了。
他們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怎麽著也應該被稱作約會吧?
她對他親也親了,調戲也調戲了,欺負也欺負了,現在來說不是他的女朋友?!
她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能任她對他各種耍流氓嗎?
江月還沒來得及發作呢,剪年便補充了一句說:“他隻是我的追求者,我還沒答應呢!”
江月竟無從反駁,隻好吃了這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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