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內心裏就是這麽的不安,她所能想到的也全都是不好的事情,她可真怕江月參加聚會的時候在氛圍和酒精的催化,做出順應本能的事情來啊。
江月被Lisa叫去是因為大家要拍集體照留念,就隻差他一個人了,能不到處找嗎?
江月拍完集體照一看,自己今天的裝扮看起來還是相當不錯的,於是將手機遞給同學說:“麻煩你,幫我拍一張單人的全身照。”
最終所謂的“單人全身照”也隻拍到了一半,一來因為現場的人不少,大家走來走去的很容易從鏡頭前經過,拍照的兩人之間就沒隔得太遠,二來,江月的身高決定了要拍全身就必須得站離鏡頭很遠才行。
江月看了看那張照片,覺得還挺滿意的,就給剪年發過去了。
江月從不自拍,也不愛拍照,和一分鍾能擺二十個造型的時光比起來他就是個門外漢,他既不會擺造型,也不會做表情,可他還是很介意剪年的手機上用時光的照片做屏保。
江月給照片起了個名字“年年的手機屏保”。
他還發了一句話:“你的屏保也該換了,不如試試這一張吧。”
剪年到家才看的手機,她晃眼看到江月發了張圖片過來,想都沒多想就直接點大了看。
江月穿著白襯衣,墨藍色西裝,頭發全部向後梳著,他光潔飽滿的額頭露出在外,眉眼深邃,唇角含笑。
他略側著身,對鏡頭似看非看的眼神,撩得剪年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剪年再一細看,發現江月的身後有人,隻是被鏡頭模糊掉了,看不真切,但是也能看出來,女生都穿著隆重的裙子,男生都是正裝出席,場地看著不大,現場的燈光又很亮,不遠處還有書架,鮮花和桌椅,怎麽看都是一場很高雅的沙龍聚會。
剪年的一顆心終於算是放了下來,視線又回到了江月的身上。
他雙手插兜站著,身體微微前傾,量身定製的西裝剪裁得非常完美,每一寸都貼合得恰到好處,襯得他寬肩窄腰,英俊不凡。
剪年很久以前見過一次江月露出額頭的模樣,那時候,她真真覺得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他長得更好看了。
多年以後,再次看到他這樣的造型,她想的是:“你從少年變成了男人,更有魅力了。”
剪年望著照片一直看,每一個細節她都沒有放過,然後她就發現了江月的西裝領子上別著的那一枚小小的彎月,隻是一抹銀色的清輝,一點小裝飾卻是點睛之筆。
看來他很偏愛月牙形,不管是送人還是自己佩戴,他都選擇了這樣的款式。
雖然孟君已經變成了江月,但是他的著裝依舊保持著英倫風格,還是那麽簡潔利落、氣質清貴,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淡淡禁欲感,真不愧是那些年最高冷的男神,未曾改變。
剪年給江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我到家了。屏保已查收,但是我不會換。”
江月看見消息,疑惑著,這“不會”兩個字指的是“不願意”還是“換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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