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通知剪年有客戶想要見她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她今天並沒有約客戶上門,真不知道是哪位財神爺準備散財了主動來找她呢。
剪年正在說把客人帶到會談室裏去,她馬上就來,江月已經在她的辦公室門口了,他探頭進去說:“這裏就可以了,我可以進來嗎?”
剪年當即就是一臉大寫的懵逼,她沒記錯的話,江月昨天晚上還在美國呢。
不是說美國飛北京都要起碼20個小時嗎,他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回國來的?坐的是不限時速的戰鬥機嗎?
江月在門口又對著剪年揮了揮手,詢問道:“你考慮好讓我進來了嗎?辦公室裏的人都在看我呢,我不想再繼續站在這裏了。”
剪年忙起身說:“請進,您請進。”
江月坐下以後,剪年趕緊起身去把會議室的門給關了起來。
江月於剪年而言,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大客戶,他當然有一百萬個上門找她的理由,可因為他前段時間老是出入視界,大家都有收到他在追求剪年的風聲了。
現在江月又在上班時間裏找上門來,究竟是為公還是為私大家無從判斷,不過送上門來的八卦不傳白不傳,所以江月受到了很高的關注。
剪年可是一點都不想被人圍觀和議論,她順手把窗簾也拉上了。
終於和外界隔絕以後,剪年張口便說:“你來幹嘛?”
話一出口,想想不對,現在可是在上班時間,江月來自然是以客戶的身份過來找她的,她得謹慎對待,於是拿出專業的姿態來說:“江總今天來是有何貴幹呢?貴公司下個季度的旅行方案我們已經在籌備中了,11月中旬的時候就會送到您的手上了。”
江月的雙手交握,放在剪年的辦公桌上,一直脈脈含笑的看著她,眼睛都不帶轉一下的。
他耳聽得剪年對他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便說:“我們都這麽久沒見了,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剪年笑著說:“敢問江總蒞臨我的小辦公室到底是為公還是為私呢?如果是為私的話,我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很方便見你。為公的話,我就隻能是這樣的語氣跟您說話了。”
江月和剪年相處久了以後,在麵對她的小傲嬌和小刁難方麵顯然已經有了許多經驗。
他很是坦然的說:“想見你是我的私心,利用我的身份可以在你上班的時候見你是我的捷徑。”
江月是什麽樣的人?
剪年一直認為江月是一個很嚴謹的,很正經的,如標準化一般完美的人。
然而,現在她才知道江月竟然是一個會‘利用職務之便’辦自己私事情的人。
不過腹誹歸腹誹,剪年見到江月還是很開心的,從她沒有請他去會談室裏坐而是任他留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說話就看得出來,她並不準備和他繼續拿腔拿調的談公事。
剪年搖頭笑起來,語氣調侃的說:“假公濟私不是你的作風啊,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江月麵對她的調笑也並不辯解,隻說:“人都是會變的,不同的隻是,我願意為誰改變罷了。”
剪年抿著唇笑了起來,江月的坦然讓她感到很安心,她特別不擅長去猜測別人的心思,所以她總是希望對方能夠直接的把話說出來,否則她要麽發現不了,要麽發現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坦蕩的相處會讓她感到更為輕鬆和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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