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好奇的說:“你還真給我買禮物了呀?是什麽禮物呢?”
沒有人會在送禮物之前告訴對方送的是什麽,送禮物者最想看到的就是對方拆開禮物那個瞬間驚喜的表情啊。
江月隻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剪年雖然嘴上說著並不想要禮物的話,其實私心裏有誰會不喜歡驚喜嗎?於是她走在路上的時候,腳步就顯得輕盈又雀躍了。
江月發覺剪年有時候真是個一目了然的人,他希望任何時候她都能這樣誠實的忠於她的本心,比如盡早的認清她還喜歡著他的事實。
剪年隨著江月進了酒店的大堂,她疑惑的問道:“酒店?你都回家了幹嘛還住酒店啊?”
兩人進了電梯以後便走到了最裏邊去,現在正是客人入住和退房的高峰時間,陸續進來的客人將電梯塞得滿滿當當的。
江月稍微低頭,在剪年耳邊小聲說:“因為酒店在你的公司隔壁,我家卻在距離這裏一小時車程的地方。”
剪年聞言,腦子終於轉過彎兒來了,難怪江月昨天晚上人還在美國,今天中午就出現在她的辦公室裏了。看來江月不僅坐了最快的直達航班,就連家都沒有回,下飛機第一時間就來找她了。
思及此,昨夜的那些擔憂和胡思亂想,終於都被打發得煙消雲散了。
江月的態度終於讓她感到了安心,於是完全控製不住麵部表情的,嘴角擒著笑。
江月看見了,笑道:“年年真的是長大了,有什麽事都不願意說出來了。”
剪年不解的“呃”了一聲,江月說:“以前你看到我穿一件粉色的衣服,就告訴我說‘你讓我想起了春天,櫻花盛開的春天’,你連這麽讓人害羞的話都能直接對著我說出來,現在卻不願意誠實的告訴我,其實你很感動呢。”
剪年又“呃”了一聲,在腦子裏把江月的話捋了一遍之後終於搞懂其中的邏輯了,她整個人都尷尬了起來,求饒一般的說:“那麽讓人害羞的話我當年應該還說過很多,求你以後都不要再提了,我的尷尬癌都要犯了,真的。”
江月的笑意更深了:“你很有自知之明,確實還說過不少。
更重要的是,這些年我時常想起你說過的話,它們反反複複在我的腦海裏浮現,以至於我每一句都記得清晰無比。”
剪年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所謂“太年輕,太天真”,大抵如此。
年輕時候說過的情話,含著淚也要承認。
江月早上開房間的時候,客人們都還沒有退房,以至於隻定到一個普通標間。
剪年本以為自己會被領進一間華麗的總統套房,她正好可以趁機參觀一下套房的奢華呢,結果卻是她很熟悉的標間,她輕車熟路的在書桌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江月打開放在衣櫃裏的行李箱,取出一隻漂亮的棕色盒子給剪年。
剪年打開盒子就看到一組形狀各異的手工巧克力。
昨天誰猜的是巧克力來著。
厲害了你們。不過你們知道為什麽送巧克力嗎?
PS:居然有人猜兔頭……你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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