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我願意為你

方旭客氣了一下說:“江總專門拿來給你……”


剪年哼道:“我才不吃來曆不明的東西呢。”


方旭一臉的愁苦——我就可以吃來曆不明的東西嗎?


江月莫名,追上去輕聲問道:“怎麽又生氣了?”


剪年徑自往辦公室裏走去,頭也沒回的說:“什麽叫又啊?”


江月幫助她回憶道:“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也不高興呢。”


剪年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有些不悅的說:“怎麽你講得好像我脾氣很差似的。”


江月笑了一瞬說:“脾氣還好,唯一讓我煩惱的大概是你比較難以討好這一點吧。”


這話剪年就不愛聽了,說得好像他就有多容易討好一樣,想當年,她那麽千方百計的去討好他,結果呢,兩個字足以形容——高冷。


於是剪年就頂了他一句說:“你也不遑多讓啊。”


江月聞言便尷尬的笑了起來,作為當事人他當然知道當年自己是有多麽的高冷傲嬌,又因為缺乏安全感而懷疑一切,才有了後來的悔不當初。


不過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了,在清楚明了的知道剪年對他的心意以後,他也漸漸的懂得了愛的重量,這重量,他也會慢慢的積累起來,他還能承接住她的重量。


於是他適時的放低了姿態說:“就算你難以討好,我也不會放棄繼續的。”


剪年最是拿這樣的江月沒有辦法,她熟悉他的高冷,也可以表現得比他還要高冷,可是他一旦溫言軟語的糾纏起來,她的心便會瞬間融成一江春水,就連嘴角都抑製不住的往上揚了。


江月見她終於舒緩了顏色,忙解釋道:“昨天晚上我被銀行的人灌醉了,回家都好晚了,我打電話給你,你已經關機了。”


剪年一聽說他昨天晚上居然喝醉了,馬上又板起麵孔來說:“怎麽,我每天不接到你的聖旨還不能關機睡覺了?”


江月忙道:“我的意思是說,昨天我沒有跟你請安,你是不是生氣啦?”


剪年哼道:“我才不生氣呢。江總日理萬機,心係家國天下,兒女私情這種小事當然是要往後排的,我要是為這些事一一生氣,豈不是每天就光在生氣中度過了。”


剪年是個伶牙俐齒的,但凡她快速發言不給人機會插話的時候就說明她心情不好了。


江月待她停了下來才悠悠說了一句:“家國天下也不如你一笑啊。”


剪年直接笑噴了,她很沒禮貌的用手指著江月說:“昏君!”


江月知道,在戀愛一途中,情話的修煉必須是境無止境的,雖說他並不擅長,可也並不是不會,他接口道:“為了你,這個‘昏君’我就當了。”


剪年笑得快岔氣了,這世間最違和的事大概就是江月一本正經的講情話吧。


剪年怎麽聽都覺得他像是在講冷笑話,奈何她笑點太低,現在笑得不能自抑的說:“你在外麵等我吧,我收拾一下就走。”


江月出去以後,剪年迅速的補了一個妝,畢竟男神在身邊,時刻都要更為注意自己的形象。


這個月又這麽過完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