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和江月兩人互相擁抱著正在說著情人之間的密語,忽然剪年感到跨上一麻,兩人皆是一愣。
江月很快想起,他的手機調成了震動,摸出來一看是Lisa打來的電話,他有些疑惑的接了起來,手上卻沒有鬆開,依舊摟著剪年。
剪年見狀便也沒有回避,她離江月很近,能清楚的聽到他說英語的時候,語調婉轉,聲音很是動聽。
她聽他喚Lisa的名字,熟悉而溫柔的語氣。
她聽見Lisa在和江月說她感情上的問題,還問身為男生的江月——有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是她想得太多了。
江月其實也並不太了解別的男生的想法,隻是非常溫柔的安慰Lisa——戀愛中的人很敏感,可也不要去放大那些本不存在的危機,這會讓她很痛苦,也讓對方很為難。
通話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也不短,不過剪年還是第一次聽見江月和別的女生講這麽多話,雖然他並不擅長安慰別人這件事,卻還是盡了全力,想來Lisa對他很重要吧。
江月掛掉電話以後便跟剪年說起了Lisa。
Lisa是江月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最好的朋友,她因為性格內向的關係,在班上顯得異常的沉默,大概一個多月以後她才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大家那時候才知道她竟然是會說話的。
剪年聽江月講起他在外過讀書時候的事,感覺不僅遙遠,而且很難想象,那本就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教育體製,他們所追求的並不僅僅是分數和學業,還有精彩的社團生活和社會實踐,以及如何實現自我價值。
那是剪年在江月的生命裏完全缺席的歲月,她聽他講的就像在聽一個故事。
剪年甚至開始有了嫉妒之心,她嫉妒江月口中屢屢出現的那個名字——Lisa。
Lisa知道剪年所不知道的,另一個江月。
剪年有些吃味的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你回國的時候就很會說話了,原來都是練出來的。”
江月覺得和剪年的伶牙俐齒比起來,他甚至連能言善辯都算不上,哪有“很會說話”了?
不過他很享受她的醋意彌漫,他說:“我和Lisa真的隻是好朋友而已,你看她都大方的和我說她男朋友的事情。”
剪年哼哼道:“男女之間的純友誼是建立在對方顏值過低的情況下的,以你的顏值永遠不可能和異性之間有純友誼的存在,你明白嗎?”
江月無奈的說:“不是所有人的喜好都和你一樣,你所寶貝的在別人的眼裏並不一定成立。”
剪年分辨道:“人類的審美是具有很強的共性的,否則為什麽……”
說到此處她才終於轉過了彎兒來,忙轉了話鋒說:“誰寶貝你了?!請不要自我意識過剩啊,這位先生!”
江月舉著雙手投降道:“OK,是我寶貝你好嗎?”
剪年忍不住又笑噴了,她以前怎麽不知道,江月還是這麽能屈能伸的性格呢?
沒過兩天,方旭的辭職信就送到了剪年的手上。
剪年臉上是一個大寫的懵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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