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婉疑惑的說:“怎麽了,最凶險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才感到累嗎?”
江月深深的歎息了一聲說:“媽媽,Lisa發生這樣的事,我很自責。作為她的朋友,我在她需要我的時候忽視了她的求助。
後來,言語顯得那樣蒼白無力,我不敢安慰她,也不敢觸碰她的傷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她離開滿是回憶的地方。我希望,距離能撫平她的傷痛。”
孟小婉聽懂了江月的自責,她曼聲說:“沒有誰規定說朋友不幸的時候你就不能獲得幸福,不要為此感到自責。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趕到了她的身邊,她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否則,以她對男人失望的程度,怎麽會還跟著你走。”
江月那天下就午抽空趕到剪年的公司去了一趟,不過前台姑娘說剪年出差去了,跟大boss去參加一個旅遊峰會,大概會在兩天後回來。
江月這才知道,剪年不理他的原因一部分是因為生氣,還有一部分真的是因為忙吧。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剪年才看到江月的短信,他回國了。
剪年“科科”一笑,刪了。
忙碌是一件好事情,比如她今天忙得都忘記想死他了,哼。
第二天剪年接到一個電話,是衣服店打來的。
剪年去年花大價錢買了一件很隆重的衣服,除了公司年會那樣的重大場合她都沒有穿過,今年她瘦了一些,胸口那裏有點掛不住了,就送到店裏去請裁縫改小一寸。
那本是決定要穿去和江月的媽媽見麵的衣服,她原本對這場晚宴很重視,可是現在,她說:“沒事,就先放那兒吧,我人在外地,有時間了再去拿。”
剪年一算時間,還有兩天就要和江月的媽媽見麵了,見還是不見呢?
尚且沒有煩惱出結果的時候,江月的電話就打來了:“年年,明天你就出差回來了吧?辛苦了,白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去你家接你好嗎?”
剪年聽他一副沒事人的口氣就來氣,凶巴巴的說:“接我幹嘛?”
江月知道她在生氣,也不與她理論,隻好言好語的說:“我們不是和媽媽約好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嗎?她今天已經高高興興的去做頭發了,她可是很期待呢。”
剪年覺得——嗬嗬,我可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呢。
江月聽不見她的回應,討好的語氣說:“我們都有六天沒見麵了,我好想你啊。”
剪年覺得——嗬嗬,關我什麽事。
“你怎麽不說話啊,很累嗎?”
剪年順勢便傲嬌的說:“對,我很累,掛了。”
掛完電話剪年就抓狂了:“你也知道六天沒見了,你這六天去哪裏了,真的不給我寫個一萬字的報告交上來嗎?輕描淡寫的跟我提約定,我當初是答應了,可我現在不想見了啊!還‘做頭發’呢,逼我見麵是吧,你別後悔!!”
剪年轉手就安雨濛打了個電話:“安安,你上次定製的那件和服到了嗎?”
安雨濛愣了一瞬說:“哪件啊?”
“紅底櫻花圖案,交領無袖,裙子短到屁股的那一件。”
安雨濛忙道:“到了,到了,怎麽了?你想看我穿啊?”
“借給我穿一次。”
由於堂主在校對的時候不知道抽什麽風,526的後麵就編號530了。
並不是中間有漏章節,真的就是我編號編錯了。
但是因為後麵已經編了好幾十章了,改起來是個大工程,幹脆將錯就錯我就沿著這個錯誤的編號繼續編下去了。
望周知。
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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