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彥武想都沒想的說:“會啊,你不知道啊,價格真的好便宜,幾十塊錢一個平方的地啊,跟不要錢一樣了。就算買下來種果樹或是搞養殖也是肯定賺的啊,可惜我沒有那個閑錢,就算有,我也要先救公司,再不盤活的話,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
剪年也知道剪彥武現在的情況,可謂到處都是缺口,哪裏都堵不上。
剪年知道那個村子,小時候她去那裏玩過,還去摘過桔子。這次她自己尋著記憶開車過去,在村辦公室裏見到梁老實的時候,他十分疑惑的望著她說:“你是?”
剪年笑著說:“梁村長,我是剪年啊,我們都有十幾年沒見了吧,您不認得我了。”
梁老實馬上笑了起來說:“哦,是年年啊,小時候你還和我喝過酒呢,我可是記得你,女中豪傑啊。”
以前梁老實每次去剪年家喝酒的時候她還很小,看見大人們喝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就以為那是特別好喝的東西,白酒看起來又很像雪碧之類的飲料,於是剪年就學著大人們的模樣端了酒杯去給梁老實敬酒,簡直讓人難忘 。
剪年稍微和他閑聊了一下便直奔主題的說:“好多年沒有來村子裏了,我想去看看村裏的變化,村長現在方不方便離開一會兒啊?”
梁老實從辦工作桌後麵轉出來說:“方便的,我帶你看看去。”
兩人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梁老實便小聲問剪年:“剪總讓你來找我的?他還是決定要來買了?上次他跟我說手頭上緊的很,拿不出錢來,既然他還是決定要搞這事兒,你就讓他放一百個心,在我退休以前我一定把手續給他辦得妥妥兒的,不會有半點問題的。”
剪年見梁老實滿麵的殷切神色,也不想讓他失望,便說:“爸爸說讓我來考察一下,買不買可能還得從長計議,錢的話現在確實不夠,最多隻能湊到一百五十萬的樣子,和你原先預計的差的有點遠,他公司那邊也很需要錢,所以確實是經濟上的原因,不是他不信任你。”
梁老實歎息了一聲,帶著剪年去轉悠他建議剪彥武買的那一片地,邊轉悠就十分激動的跟剪年說著那片地的麵積和價值。
兩人正說著,便有拉磚的貨車轟隆隆的開了出來,揚起厚厚的灰塵。
剪年看見了便說:“爸爸也在擔心說把磚廠一起買下來的話,如果一時半會兒沒有占地,他該拿這廠子怎麽辦。”
梁老實激動的說:“哪裏需要他怎麽辦呢,不占地就接著造磚賣也是錢啊,占了就用錢遣散工人嘛,這個廠子本來就在盈利,怕什麽呢。”
剪年在回去的路上問道:“幾位哥哥現在都在哪裏高就啊?”
梁老實家有三個兒子,當時還是很受村人羨慕的,都在說他將來的日子好過得很,結果呢,兒子雖多,偏生是一個成才的都沒有,聞言他也是心中一痛,哀愁的說:“高就什麽啊,兩個在村裏娶了老婆,天天從早到晚的就知道打牌,耍。
一個在外地,沒個正經工作,瞎混社會,我早晚是要被他們仨氣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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