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望著江翽離開的背影,忽然就笑了起來,這是她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笑。
Lisa早就發現江翽和江月長得有些相似,可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們身上看到一樣的行為模式,上次江月坐立難安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反應,那次江月是因為剪年,不知道這次江翽會是因為誰呢?
剪年約了江翽在一家采光極好的咖啡店裏見麵,靠窗的位置,窗明幾淨,來往的行人都能看到這個位置,無遮無擋的很是明亮。
剪年看到江翽進來的時候便站起身來對他招手,她逆著光,穿半袖的白襯衣,黑色的裙子,外套搭在椅背上,還是那麽纖瘦的身材。
江翽走過去的時候就在想:“都說愛情最滋潤人,可你怎麽一點肉都沒長。”
剪年很自然的喚了一聲:“江翽哥哥。”
這一句稱呼,江翽聽在耳裏,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就如幹涸的人找到了水源”,隻因他的心中泛起了汩汩的清涼泉水,就那樣不斷流出,最終滋潤了他的整個世界。
剪年來見江翽又何嚐不忐忑,又何嚐容易呢,隻是,有些人,不見也得見,隻是早晚的事。她和江月的關係發展至今,早晚有一天是避不開要和江翽相處的,所以在真的見到江翽的那一瞬間,她反倒是放鬆了下來。
人最過不去的其實是自己心理上的關卡,總會在事前想很多,預演出許多不會發生的事,現在兩人麵對麵的坐著,反倒是都很自然。
兩人之間沒有相互怨恨的理由,兩人之間也沒有繼續相愛的可能,兩人之間所存在的不過是一段共同的回憶。
剪年摘取了那段回憶裏最美好的部分銘記於心,江翽摘取了最柔軟的部分珍藏於懷,可是兩人都知道,那都隻是曾經了。
江翽發自內心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他都想不起來上次兩人是什麽時候見的麵了,久到,就像是隔著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剪年是個爽直的人,與他寒暄過後便很是爽利的表明了來意。
江翽聽完剪年的訴求,又看到她帶來的各類產權證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裏。
剪年也是第一次找人借錢,本以為自己拿出來的抵押物加之大家互相之間知根知底的關係,應該是能借到錢的,結果江翽卻不表態,她有些擔憂的輕喚了一聲:“江翽哥哥?”
江翽抬眼望著她,明顯是充滿了疑惑的眼神,還有對她行為的不解。
剪年瞬間就尷尬了起來,這種借錢的場合,哪怕對方隻是給她一個不善的眼神,都可能讓她再也堅持不下去,如果不是無法可想,她是絕對不會借錢的。
之所以會第一個目標就直接找到江翽,主要是剪年認識的人裏麵,他確實是最有錢的那一個。其他的朋友們幾十萬是拿得出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幾十萬就顯得十分杯水車薪了,她不想一個個的朋友都借個遍去借錢,那就像是把難堪展示給所有人看一樣,她受不了。
而此刻,江翽的沉默也同樣讓她感到萬分尷尬,她極為艱難的說:“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行為太輕率了,居然會找你借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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