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濛很喜歡剪廷奕的聲音,也總是很專心的聽他說話。
她太熟悉他的聲音了,熟悉到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會聽見他在喊她“安安”。
分明是溫柔得無以複加的聲音,卻會讓她從夢中驚醒過來,然後現實再一次告訴她,他再也不會那樣叫她。
他是絕情的,他說我要你走,於是便不挽留,不糾纏,也不後悔,斷得幹幹淨淨,一如他鏗鏘的行事作風。
剪廷奕接下酒杯,原媛挽著他胳膊轉過身來,安雨濛呆滯的站的那裏。
剪廷奕甚至連一瞬間的尷尬或是不自在都沒有,他笑著說:“你好。”
哪裏好?
我一點都不好。
原媛望著安雨濛說:“你可算是來了,我剛才還在跟小奕說是不是你知道他今天晚上在所以要放我鴿子呢。”
安雨濛愣楞的說:“我不知道……”
安雨濛並不知道會在這個場合碰到剪廷奕,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會選擇來還是不來?
她不知道。
不見是相思,見麵是折磨。
都是痛苦,她不知道哪一邊更難熬。
原媛笑道:“小奕說他很少參加這樣的聚會,想來看看。
你也知道我愛熱鬧,多個人更好玩。
不過我我也知道你倆不是才那啥不久嘛,不知道你會不會感到不自在,結果,小奕說他才是被甩的那一方,他都沒有覺得不自在,你就更加不會了,我就帶他一起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原媛嘴上說著有為安雨濛著想的話,其實做出來的事卻是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她望著安雨濛的時候,眼神完全就是在說“反正你以前甩掉小鮮肉的時候沒兩天就又有了新歡,這次也過去這麽久了,你差不多都已經忘記小奕了吧”。
事已至此,安雨濛就算說她介意,很介意,非常介意,又有什麽用呢?
她根本就改變不了剪廷奕和原媛一起出來玩的事實,也改變不了他倆看起來已經突飛猛進了的關係。
以前安雨濛和原媛之間雖然做不到絕對的沒有秘密,可也並沒有任何罅隙。
如今,整個朋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剪廷奕是安雨濛交往了很久的前男友,原媛居然還把剪廷奕當做她玩玩的對象,如今又帶著他來辣安雨濛的眼睛,這樣的行事還能不能繼續讓兩人做朋友,那就值得商榷了。
原媛見安雨濛並不答話,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所幸包廂裏的光線不好,她完全可以當做沒有看見,挽著剪廷奕轉身就走掉了。
安雨濛呆立當場,腦子裏亂成一團,心中充滿了問號,腦中充滿了畫麵。
安雨濛最想做的事情當然是衝上前去揪著原媛的頭發質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再問剪廷奕有沒有節操居然和她的朋友勾搭到一起,但是想想她和剪廷奕之間武力值的差距,恐怕她都碰不到原媛一根頭發就會被完全控製,於是這場戰鬥就隻存在於她的腦海裏了。
安雨濛遊蕩回茶幾邊上的時候,隨意找到一張圓凳坐了,剛巧就坐在剪廷奕的對麵了。
五音不全的王波同誌挨了過來說:“安,還我等著你幫我雪恥呢,我鈴鼓都拿在手上,我給你助威啊。”
安雨濛魂不附體的“嗯”了一聲,在一桌子的酒裏隨便取了一瓶出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威士忌杯,然後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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