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幫忙?”
他哼了一聲,離開了房間,完全忘記蘇蠻和厲明宗是假夫妻的事實。
厲明宗的車走到半路上,掉頭去了嚴又那邊。
嚴又的目光在厲明宗的麵上仔細觀察了一番,眉眼也舒展了不少,眼底的青黑幾乎已經散去,隻是已經習慣了緊緊抿著的唇角還是讓人看了覺得十分嚴肅。
可嚴又知道,厲明宗現在的狀態已經完全不是幾天之前可以比的。
厲明宗的頭疼症狀是真的緩和了,而且緩和的程度相當厲害。
他根本不管什麽迷藥不迷藥了,直接問,“厲總,您這兩天裏什麽時候頭疼的厲害?還有沒有失眠?是否困倦無力?”
厲明宗又是一愣,眉頭皺了起來,“我一直頭疼,哪裏緩解過?”
而且,他根本不是睡著,而是被迷藥放倒,雖然暫時看不出有什麽後遺症,可昏睡之後的確沒失眠,以及困倦無力這些症狀。
嚴又被他這個回複弄得有些懵,“您感覺自己現在的疼痛程度還在您可以忍受的程度嗎?”
厲明宗又是一愣,現在?
WHO,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將疼痛等級分為五個等級。
0級是不痛;第一是輕度痛,也就是間歇痛,可不用藥;第二級中度痛,是持續痛,影響休息,需用止痛藥;
第三級也就是厲明宗現在的狀態,重度痛,而且是持續痛,不用藥不能緩解疼痛;
最後一個等級自然是嚴重痛,為持續劇痛並且把隨著血壓、脈搏等變化。
厲明宗現在疼痛的程度是重度,而且,絕大多數止疼藥沒有用。
止疼藥都是有副作用的,再合理的給藥都沒有用 ,兩年下來,厲明宗已經對所有止疼藥有抗藥性,基本沒有作用。
而且,這兩年下來,厲明宗的疼痛程度也在加劇,幾乎每天都有一陣達到嚴重痛。唯一有效果的是麻藥類藥物,但那些都是致癮的。目前嚴又隻是在厲明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控製著量用藥。
現在,厲明宗愣了一下,頭疼嗎?
疼,可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更不需要用藥。
他覺得這個疼痛的程度應該是不影響他的睡眠,前幾個晚上,雖然不想承認,可厲明宗不得不說,他的睡眠質量很好,甚至是比用了杜冷丁這類藥物後緩解的程度好。
厲明宗如實說,隨即又皺眉,“你懷疑蘇蠻給我用了這一類麻藥類的止疼藥”
嚴又:……為什麽厲明宗不能往好處想?
“在檢查的時候,我十分仔細,可以保證是沒有這類成分存在。”
嚴又在國際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而厲家的這所醫院同樣是國際頂尖水平,他絲毫不懷疑嚴又的實力,卻還是有些不解。
不是麻藥類,他怎麽會昏迷,怎麽會把疼痛症狀壓下去?
還有,現在的疼痛真的不是錯覺?他是真的有所好轉了嗎?
疼了整整兩年的所有日日夜夜,突然說可能真的好轉,厲明宗甚至有些茫然。
嚴又看著手頭上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資料,最後交代田助理,後麵將厲總每日睡眠時長,以及固定時間段來記錄疼痛度。
厲明宗卻是到了晚上才發現蘇蠻不在厲家!
當天晚上看著幹幹淨淨的床榻,蘇蠻真的不在!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原本以為應該是渾身輕鬆,滿心愉悅的。
可一天下來,從嚴又那邊出來之後,他的頭疼似乎一點點在加劇,疼痛讓他沒有半點睡意。
強迫自己上床,可躺在床上 ,那種疼痛不已,已經深入骨髓的疼,讓他皺緊了眉頭,更沒有半點睡意。
原本他以為沒有蘇蠻,他應該能好好睡著,終於不再厭惡,討厭。
結果,躺下整整兩三個小時,他也沒能有半點睡意。
又直接打開燈坐了起來,手中的文件翻了兩遍,頭疼欲裂,腦袋像是被生生分開了幾份一般般,文件上的字都像是漂浮在空中,一個字都抓不住,看不進去。
深深吸了一口氣,頭疼半點沒有緩和,還在加劇,他忍了半天,還是憋著一口氣,直接將文件砸了出去。
直接床上穿鞋坐回了書房,沉著臉色,去TM的好轉,他根本沒有半點好轉,甚至是更加嚴重了!
一大清早,厲明宗就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翻著手中的報紙,蓉姨微微一愣,“少爺,您怎麽起來這麽早。 ”
“嗯。”厲明宗頭疼不已,滿心煩躁怎麽都止不住。
“您吃點什麽?我先給您做一點。”蓉姨也從他臉上的神態看出來,聲音越發輕柔。
厲明宗重重將報紙翻了個麵,“沒胃口,蓉姨看看田助理醒了沒有,我去公司。”
話音剛落,田助理已經收拾好出來。
昨天蘇蠻不在,厲明宗說不用他守著,直接休息 ,田助理昨天晚上早早就睡,睡得十分愉悅。
這會大步上前,詫異道,“厲總,您這麽早就醒了?”
厲明宗的眉頭皺得更深,連個音節都懶得給他。
偏偏睡得太舒服的田助理還不長眼的繼續想要完成嚴醫生的任務,“厲總,您昨天大概幾點睡的 ,現在頭疼嗎 ?”
厲明宗直接被問到了痛處,臉色沉得更加難看,目光冷冰冰的看著他,直接冷笑一聲,“你說呢?”
田助理瞬間縮成了鵪鶉,他懂了。
“出發去公司!”厲明宗將報紙扔在一邊,直接控製輪椅離開。
田助理看看廚房忙活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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